“未曾,觅儿竟有此天赋”润玉摇了下头。
“大抵是继承自娘亲的能力吧,几百年前发现的,最开始是从我屋前的那些花草树木处得知的,它们说什么我都能听懂呢”
润玉听到此处,不由得一僵,想到了曾经的某件事他隐身于她屋前得知她身世时,莫非她早已知晓那他在南天门前欲与水神解除婚约之事,岂不是
锦觅察觉到他的变化,只心中一想就知道为何了,不免揶揄地笑道“哦,你那时明明得知我就是水神长女了,还故意在南天门前要跟爹爹解除婚约,我当时就知道了哟”
“觅儿,觅儿,你信我,我并非用心不纯,我只是只是”润玉心中不安,脸上、眼睛里都表现了出来,他拉着她的手收紧,近乎慌乱地解释起来。
“我知道,”锦觅主动倾身抱住了他,轻轻拍抚着他的背,“我都知道,你是怕
爹爹因娘亲殒身之事不愿履行婚约,我知道你是心中不安,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看到你为了争取婚约绞尽脑汁,我其实很开心,真的”
润玉慌乱害怕的心瞬间安稳了,他伸手回抱住她,声音带着些涩意,满心都是被她理解的暖意,“觅儿,我亦很开心。”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不气,更谢谢你的应允和信任,信任他的真心,而非别有所图。
这日后,锦觅白日里几乎都和润玉待在一处,下棋品茶看书的,十分悠闲自在,只为了让他放下一切安心将伤彻底养好。
到了傍晚,润玉便会将锦觅亲自送回洛湘府,不愿为她带来一丝半点的闲言碎语,非常在意她的清誉。
水神和风神越看这夜神越觉得是佳婿之选,这位夜神是真的尊重他们的女儿、在意他们的女儿,礼数周到又深情专一,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女儿喜欢他。
不过,想到女儿受损的那一瓣真身,水神犹豫再三,仍是在某一日润玉送锦觅回来后,以对弈为由留下他,说出了此事。
润玉拈在手中的棋子坠落于棋盘之上,错愕地抬眼紧盯着对面的水神“仙上方才说觅儿的一瓣真身在在无寂剑中”
水神忧虑地缓缓点头“正是,先前夜神受三万道极刑时,觅儿以那瓣真身代为受之,怕是损伤太过,她先前受伤便是因此所致。”
“竟有此事,我完全不知。”润玉怔怔坐着,心中已翻腾难平。
片刻后,润玉向水神告辞回了璇玑宫,一进寝殿他便挥手布下结界,盘膝坐在了榻上。
掐诀招出温养于体内的无寂剑,他仔仔细细以灵力将之探查了一遍,却并未有所发现,只得换了神念再探,这回总算在无寂剑中看到了锦觅的那一瓣真身。
一瓣晶莹剔透的霜花悠悠悬浮于无寂剑的灵域中,虽然依旧泛着水蓝色的灵光,可已不再完整,而是破破烂烂、遍布裂纹,眼看着就要破碎消散了。
润玉心中大痛,实在无法想象当日锦觅该痛到何种程度,又是以何等毅力才能忍着痛楚状若无事地接连数日悉心照顾他的。
此时此刻,他再不会无法笃定锦觅的心意,能以一
瓣真身炼入剑中赠他护身,若非倾心于他,怎会如此
润玉以神念注视着这瓣真身,运起自身灵力透过无寂剑渡给它,他与锦觅同修水系法术,灵力属性相同,再加上这瓣真身藏在无寂剑中被他温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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