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达到统治的目的,这才是党争的意义。
“举明朝的实例,是想借党争喻朝局”
她以党争作药引,最后才将话头调转回代善身上,如是道“礼亲王在朝中根基已深,你若非要连根拔起,不是拔不动,只是留他在朝中,也能起平衡稳固局势之用。否则,你想将大权都交给阿巴亥的三个儿子吗”
皇太极沉思默虑了良久,黯然道“你与朕说实话,你不肯朕动代善,是不是顾念当年”
“不许犯傻了,”她捂住他的嘴,一句句重复道“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你只是为了你而已。”
“你话中的道理,朕听明白了。可朕不觉得崇祯错杀了魏忠贤。”
皇太极若有所思道“明之衰亡,自万历朝始,其原因错综复杂,党争只是其中一患。可假若不杀魏忠贤,阉党势必权势窜天,民怨四起,为君者何颜以对天下人”
海兰珠暗喻道“阉党的存在,是维系朝中势力平衡的关键。魏阉权倾朝野,却无篡权之心,他虽胡作非为,却不曾危及皇权统治”
皇太极不屑道“且不论其忠奸与否,堂堂一国之君,要杀一个恶贯满盈的太监,还要权衡利弊,那他在明廷中还有何威信可言若是连几个士大夫也斗不过,又还谈何复兴朕倒觉得,若依权宜之计留下了魏忠贤,那崇祯帝只是个中庸之流,杀了魏忠贤,才令人刮目相看。”
海兰珠一时失言。的确,她拿崇祯来做例子,仍是不够恰当她忘记了,皇太极是如何打破诸贝勒拥兵自重的原状,一步步大权独揽,成为大清的开国皇帝的。
站在皇太极的角度而言,或许这些手握兵权的诸王,才是他的牵制。
海兰珠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点到为止。该说的她已说得够多了,毕竟朝局的事情,也不是她能过多干涉的。
“不过,你今日的话,朕便当做是警醒了。”
皇太极握了握她的手,目光恳然,“只是朕要治国,也要治家,面对诸王贝勒,要一碗水要端平,奖罚分明才是。你若觉得朕罚礼亲王罚得重了,朕再补偿些家财给他”
“所以皇上以为,礼亲王真在乎那些家财吗”
海兰珠莫名觉得有些讽刺。
“你不是个固执己见的人,我所言,你日后就会明白了。礼亲王、成亲王还有已故的颖亲王,从继汗位到称帝是一直拥戴你的人呐”
她一语诂怨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皇太极,我只希望你不要做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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