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丢出一只u盘,“证据都在这个视频里,这是拷贝,我有备份。请问,是私了还是公了”
负责人的脸色陡变,赶紧起身跟她让座“别啊妹妹,你坐下来消消气。”
“不了。”宁可忍着满腔怒火,“您直接告诉我,公,还是私。”
“不是,姑娘,咱都是亲戚,你舅妈是我堂姐,就冲这层关系,这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对不对”
原来是张淑琴的堂弟。
宁可虽然没见过这人,但她知道他。
这人名叫张平勇,追求过宁妍汾,有一次走亲戚对宁妍汾动手动脚,被宁妍汾当众下了面子,一直对她怀恨在心。
知道是这个人之后,宁可不愿意再谈私了了“呵。”
张平勇察觉到了她态度的转变,变了脸“我说你这姑娘,大家都是亲戚,你至于把事办得这么绝吗”
宁可没打算在这里逞口舌之快,这种人如果被激怒,男女体力有差异,她会很吃亏。
她收拾东西,背上书包,转身就走。
她表情里的漠然和宁妍汾如出一辙,激起了张平勇的愤怒“你他妈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你打小就靠我堂姐养活,我不就挣了你一两万块钱吗,有你这么吃里爬外真他妈贱,跟宁妍汾那婊一样贱。”
宁可双手颤抖,那些谩骂的声音,再一次利器一般涌入脑海。
她回头,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她亲戚的男人“两万,我姥姥要卖一年的早餐。”
姓张的在她身后破口大骂,比当年张淑琴骂的还要难听。
离开工作室,宁可把录音键关闭。
然后趴在路边,拼命干呕。
季臻的电话打过来“在哪”
宁可颤声说“楠江市区这边。”
不知道他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语气,沉声说“定位发我。”
宁可极力维持着平静,轻声说“你要来吗不用的,我一会儿就回去。”
电话被挂断了。
宁可抬手擦掉眼泪,起身,一抬眼,就看到阶梯上站着的少年。
季臻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问“出什么事儿了”
宁可说“都解决了。”
“什么叫都解决了”季臻抬起她的下巴,“哭成个花脸猫,这叫解决了”
宁可知道季臻的脾气,跟他说了,他说不定马上就能冲过去把那间店给拆了。
“真没事。”
“哦。”季臻俯身,笑道“那为什么,有人的鼻子变长了呢”
宁可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反应过来,略有些窘迫,“回去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等回去了,他就不会一怒之下跑去拆人家房子。
她想用法律武器为姥姥讨回公道。
返程路上。
季臻没有多问,宁可也没吭声。
这件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期末考前一周,季臻消失了两天,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考试前一天,宁可忍不住问“季臻,前几天你去哪了”
季臻冲她笑笑,说“锻炼身体。”
宁可看到他手腕上有刮伤,下巴上还有淤青。
她警惕道“你去跟人打架了”
“没。”季臻表情云淡风轻“朋友开了家健身房,让我去当了两天教练,捶沙包打的。”
宁可很担心他,总是交那么多社会朋友,“你要好好复习,特别是英语。”
“知道。”
转眼到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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