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我咳了声,秦雪声从来不骂人的啊。
秦雪声果然也很快解释了:“人的无穷无尽,不管是为名为利,还是为情,都想方设法的争取到,你也算是我见过中的奇特了,你不仅不会去争取,你竟然还会想着远离他,把他拱手让给别人,你就那么的白莲花吗”
秦雪声口中的白莲花不是骂我,他是说了一个词,佛祖坐在莲台上,莲出淤泥而不染,是表示纯净和断灭的一个主要佛教象征。
三界的众生,以而托生,净土的圣人,则是以莲花而化身。
秦雪声这是说我超凡脱俗,我就当他是表扬我了。
可他不知道,我曾多么的妒忌他,我曾有过多少的后悔。我不是神,亦不是神座下的白莲花,我就是一个凡人。
我所有逃离他的意念不过是那句话我是个扫把星,我不想害他,我想让他平平安安。
因为比起感情,他好好的活着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期望。
可最终我不是还是没有抵得过吗我最后、比如现在,我不是还是自私了吗
我看了一眼外面的行人,阳光再次升起了,西藏的太阳炽热,看着会让人生出无限的豪情,仿佛接近神祗受赠了他的力量。
那时候的我自卑,没有能力,但我现在也想努力的向前迈去,跟他一起面对风风雨雨。
跟秦雪声谈完话后,我回去后抱了下盛蕴,把头贴在他怀里蹭,我跟我们家猫学的,我觉得它特别会撒娇。
盛蕴最近已经习惯了我这动不动的就撒娇的行为,所以只是从善如流的拍了下我的背,看我抱了好大一会儿还不松开,问我“怎么了”
我把手臂使劲勒着他,我跟他说“幸好你有眼光等到了我”我想跟他说,谢谢他等我。
盛蕴嗤笑了声“好了,别动不动就撒娇,这么大人了,让孩子笑话。”
小瑾果然在一边笑了。
好吧,我跟他们俩道“我去收拾下行李,小瑾,咱们明天就回家了”
盛蕴看着我“不是回我家了”
我朝他笑“回我们的家。”这人真小气,我这还占他的便宜呢,毕竟我现在是无房无产无业的家伙。
我们第二天就启程回到了市,张振东跟秦雪声没有跟着回去,他们还想留在这里采风,这个季节是画家喜欢的时候,人不是特别多,适合他们创作。
临走的时候,张振东跟我们俩道“你们俩先别急着结婚啊,怎么也要等我回去啊”
盛蕴只看了他眼“红包寄到就行了。”
张振东朝他挥了下拳头“你不差个伴郎吗你说除了我谁还能胜任”
盛蕴把他手掰开了,但点了下头“那你最好快点儿。”他肯定是看着这家伙跟他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
张振东啧了声“真这么着急啊”
他朝我的肚子瞄了眼“不能这么快就有了吧你俩不也就睡了一次吗”
我使劲咳了声,这个混蛋是一点儿都不在意我的面子,我跟盛蕴确实就睡了那一天一夜,因为后面几天小瑾跟我们两个睡的。
睡在我们两个中间,他别提多满足了,每天晚上都很兴奋,好晚才睡着,我都被他熬睡了。
算了,不提这个,盛蕴也在看我的肚子,我朝他摆手“没有”他们两个真是的,盯着一个o肚子合适吗虽然我在他们俩眼里熟的都跟左右手的兄弟一样。
但盛蕴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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