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她鉴定过了,狼不要脸起来,委实是头色狼嗯,身材很好的色狼。
艾果儿红着脸跑下了楼。
幸好艾姥姥在院子里,要不然肯定得按着她摸一摸额头,再问一句“你没事儿吧,发烧了”。
不是发烧,是发骚,或者发情。
文明点的说法是她被撩到了,浑身酥麻,一闭上眼睛就是他各种迷人的肌肉群。
想流口水,怎么破
一个小时之后,艾家的阿姨煮好了饭。
不用艾姥姥提醒,艾果儿便跑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勤简房间里的窗户没有拉上窗帘,傍晚的夕阳像鸭蛋黄的颜色一样,均匀地洒在他的身上。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歪着头的侧脸简直完美极了。
不知道是因为想起了鸭蛋黄,还是因为他好看的不要不要的睡颜。
艾果儿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轻轻地推了他裸露在外的结实臂膀。
推了两下,那头狼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艾果儿想要凑近,大喊一声,吓他一跳。
可是嘴巴还没有凑到他的耳边,便被他的手臂一圈,跑不掉了,又因为突然而来的拉扯,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
狼抱着她顺势一滚,把她滚到了床里面,紧紧地贴着。
两个人的中间明明还隔了层薄被。
可狼的反应说来就来,一点儿预兆都没有。
艾果儿的脸红透了,挣扎着想要起来。
勤简搂的更紧了,眼皮儿似乎抬起了一下,用低沉的嗓音,很性感地说“别动”
艾果儿就真的不敢动了。
勤简却意犹未尽似的又威胁道“再动就把你吃掉。”
艾果儿郁闷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身上,想要当一只鸵鸟。
可她感觉得到,那东西还在长大。
她郁闷地喊“我没动。”
勤简闷笑,又往床的里面挤了挤。
仿佛只抱着都能地老天荒似的。
艾果儿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张着嘴想要大喊的时候,狼的吻来了。
他的舌没有遇到任何抵挡,侵犯的轻易而举。
却在这时,艾家的大门咣当响了一下,紧接着是汽车开进院子的声音。
两个人的唇瓣还没有分开。
艾果儿抬了眼皮和勤简对看了一眼,一下子弹起来了。
她飞快地跳过了他,并且跳下了床。
跑到门边,像刚进来似的,清了下嗓子说“快起来了。”
差不多就是她弹起来的那一瞬间,艾青华下了车,和院子里的艾姥姥说话。
“他们回来了”
“早就回来了。”
艾家的晚饭时光还是很温馨的。
消除了各种芥蒂,普通的一餐,硬是吃出了年夜饭的感觉。
就是饭后没人“守岁”,该干嘛的干嘛
艾姥姥和保姆阿姨手挽着手跳广场舞去了。
艾青华一放下筷子就上楼挥毫写大字,他这个植物学家誓要跨界到底。
勤简已经缓过了下午的刺激劲儿。
当时他在电话里要求刘轩朗不要把审讯的结果告诉艾果儿。
刘轩朗说的是“我暂时不会说。”
暂时,大约包含了很多层面的意思。
比如说,以观后效。
比如说,审时度势。
而经过他自己的分析,到现在为止,他的心里暂时还没有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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