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地方不住人面蛛女的猛扑。
闻岳情急之下祭出古剑,抬手挡住人面蛛的利爪,那张死不瞑目的哭脸,却正正怼到他面前,令闻岳心脏骤停,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这还没完。
像是找到了今晚的夜宵,人面蛛兴奋得脸都笑了,一边流血泪,一边运转囊泡中的紫色毒液,如离弦之箭,直直从女人口中射出
闻岳侧头避过,好险没有溅上毒液。那滩毒汁溅到地板上,立即把棺木融化成白沫,徒留一个漆黑的大洞,还在不断腐化扩大。
闻岳“”
闻岳汇聚法力,从丹田到内腑,进入支撑骨剑的双臂,化作手腕粗的光弧,将人面蛛重重包裹起来。
人面蛛猝然发出女人的惨叫,伴随“噼”一声响,被弹得飞了出去
闻岳一不做二不休,又以骨剑为刃,加诸雪亮的电光,仿佛平地惊雷朝人面蛛女劈去
不知为何,以骨剑为媒介使出奔雷诀,威力比空手放电大上许多。其余人面蛛被凌乱的电光劈中,皆惨叫连连,翻着肚皮倒在地上。
“啊”
没等闻岳喘口气,隔壁房间里同时传来一声尖啸。
有什么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发生砰一声闷响。
谢子书
闻岳只犹豫了一秒,立即开门,冲出去,推谢子书的房门。
谁料谢子书的门没有关紧,闻岳兀地一推,整个人差点栽进去
“你没事吧”
闻岳站稳后抬头,便见晦暗的光影里,谢子书一身雪色里衣,手持一本乌金封皮的书,正一手托着书脊,将书页缓缓阖上。
闻岳心里陡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谢子书望向窗外,“已经解决了。”
闻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窗外十几只人面蛛瘫在地上,浑身焦黑,不再挣扎,似乎已经死透了。
闻岳下意识地数过去,一只、两只、三只十七只。
是不是少了一只还是他数错了
就在这时,闻岳用余光发现,木制窗台上有一抹湿漉漉的痕迹,似乎是血。
“是我的血。”谢子书见他看见,没有否认,“我的手不小心割破,引来了人面蛛。抱歉。”
“”闻岳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有一种直觉,面前这人绝不简单,至少绝对不会是一个只会一点法术的书生。
更奇异的是,谢子书并未掩饰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正是因为他留下痕迹,坦言承认,闻岳才越来越觉得他深不可测,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额你没事就好,”闻岳任凭疑惑盘旋在心头,没有追问,“我不是故意闯入的,门没有关紧。”
既然这位谢子书深藏不露,那他也不必担心了。
闻岳转身就走,没有注意到,谢子书背对着他,忽然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笑容。
“等等。”他的目光掠过闻岳手上的骨剑,停顿片息,又不留痕迹地挪开,“有人来了。”
闻岳疑惑地转头,迎上谢子书含笑的目光。
谢子书捏住了他的手腕。
“嘘听。”
闻岳条件反射正要挣脱,耳畔忽地传来一阵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
有刀剑拔出的声音,杂乱的脚步声,旷野呼啸的风声,还有他有点熟悉的,客栈老板娘的声音。
“各位通天教的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