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坐的地方,上官牧野便让铁黄河坐在床上。
铁黄河打量上官牧野,这是个光彩照人的男人,从他的气度来看,家世绝对不简单。
“上官老师,其实是这样的,那天我听南枝讲了你们之间的故事,对这个故事很感兴趣,想把它改编成电影剧本,不知你意下如何”
“抱歉。”
“你是拒绝了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当作你对南枝的告白,你想想世人都见证了你们的爱情。”铁黄河只从上官牧野看南枝的眼神,便看出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铁导演,我和南枝之间无须告白,而且也不用说什么。我对她所做一切,只要她一人知道就行,别人知不知道我不在意。”
“看来我今天是白来了。”铁黄河面有尴尬,他是知名导演,很少有人这么直接拒绝他。
“不是白来,在金山镇其实还有一个爱情故事,那远比我和南枝要深刻感人得多。”
铁黄河哦了一声,道“愿听阁下高见。
”
“那需要你和我去一个地方。”
两人来到尸骨墩,上官牧野领着铁黄河在严叔和瘸婆的坟墓前停留,半年多的时间,两座坟茔上长满了萋萋野草,在雨水的冲刷下,两座坟略微塌下来,从坟顶滑下的泥土在地面混合在一起,仿佛两座坟牵了手。
上官牧野拔去坟头上的野草,铁黄河也跟着一起拔,他十分聪明,上官牧野要讲的故事应该和这两座坟有关。
坟上的名字严阿庆、柳金花。
这是一男一女的名字,看生辰,都是五六十岁的人,看去世时间,大约有半年之久。
“铁导演,我想说的就是他们,葬在这里的两个人,严叔和瘸婆。”
上官牧野娓娓地讲述一个现代孔雀东南飞的凄美故事,一对相爱的人被迫分开,分隔天涯,一个另娶他人,一个被打断腿。
铁黄河听得热泪盈眶,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的命运,远比书上的、戏上的要精彩得多。
“严叔最后到底还爱着瘸婆吗”
上官牧野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想是爱的,因为瘸婆是那样的深爱他。”
“对,如果严叔不爱瘸婆,瘸婆感受不到他的情意,又怎会殉情而死呢。”
铁黄河心潮澎湃,一篇剧本初步在他的脑中有了雏形,他要拍瘸婆的故事,这不仅能打动女人,更能打动全天下的男人。
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深深希望有这么一个女人爱自己。
“上官老师,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灵感。”铁黄河握住上官牧野的手摇晃。
两人聊得相当愉快,颇有一见如故之感,想到自己还有事情,铁黄河便去向南枝告辞。忽然见到林丽丽穿着花布衣衫,头上系着方巾,也在厨房里忙活,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林丽丽,你怎么在这里”
“铁导演,我在和南枝学做家常菜。”
“你学家常菜”铁黄河简直不敢相信,林丽丽大小姐脾气,十指不沾阳春水,居然学做菜,这世道真是变了。
“铁导演,中午了,你留下来吃饭吧。”南枝笑道。
“那恭敬就不如从命了。对了,怎么不见殷呈,林丽丽,你男朋友呢”
“做和尚去了,天天花姑娘围着他,他乐
得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最近来古寺看殷呈的人很多,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