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的示好,他甘愿承受这甜蜜的折磨。
他一直穿着长袖,遮掩着被血咒侵蚀的身体,就连给他种下血咒的父亲都未察觉。但如果龙泽彻底背叛家族,血咒会蔓延至全身,吸干他的每一滴血。
龙泽使用空间魔法战斗,他的剑能斩断空间,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因为血咒的影响,他的右手已经拿不起剑了。
血咒就是血咒,不管他喝下多少魔药都没办法治愈。他知道这样的身体没有办法真正拥有那个漂亮又美好的小东西,但他就是想试一试,他想要回应少年,不想自己被少年放弃
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略右臂的疼痛,还能动的左手从空间中拿出一瓶治愈魔药,咬开瓶口的软木塞往嘴里灌。
魔药的味道千奇百怪,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它们都难喝的要命。但龙泽喝了快一年了,就算味道再奇怪也习惯了。
闭上眼静静等待魔药生效,左手一挥,把药瓶扔远了些。漫无边际地想着还好左手还能用,还能拿得起剑。他对家族还有价值,所以至少现在,他还能远远地看着他喜欢的少年。
末槐本来就不是什么耐心的人,也就在为魔王大人拿回传承石这事儿上表现出了十足十的耐心,毕竟这事不耐心不行。也许是在这事上把耐心耗光了,是以做其他事总是急于求成。
光脚踩在河底光滑的石头上,两只白嫩嫩的手努力想把在身边游来游去的鱼捉出水,然而捧出的只是一汪汪清水。
过了好一会儿都捉不住那滑溜溜的鱼,越试便越急,越急便越抓不住,到后来身边儿的鱼都被他吓跑了,一条都不剩。
少年站在河里似乎大受打击,狼狈的小脸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靠自己不行,终于想起来参加的是冬令营,眨巴着眼向一旁的夏译求助。
阳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少年琥珀色的眸子映着细碎的阳光,漂亮得像是精灵。
被这目光盈满了心,夏译轻叹一声,站起身把河里的人抱孩子似的抱起来往上游走了走,找还有鱼的地方,也不嫌弃那双脚把他衣服都给弄湿了。
末槐被这么抱着有点儿不自在,脸颊红扑扑的,心里却美滋滋。夏译像是看穿了他心里想的什么,轻笑着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找到一块大石头后,夏译把人放在上边坐着,末槐还有点儿恋恋不舍,坐在石头上晃着小腿,想把自己弄干。
男人脱下长靴,把裤脚卷到合适的高度下了水。
不像末槐这个没耐性又没技巧的磨人精,夏译先站在河中让水里的鱼熟悉他,等到合适的时间,再弯下腰把手放下去。
末槐怕鱼跑了,动作总是很快,然而夏译的动作就慢多了,鱼一点儿没被惊到,反而很顺从就被夏译抓了起来。
“我帮你拿着好不好我帮你拿嘛。”一旁的小东西坐不住了,晃着脚,把衣服的下摆牵开做兜状,让人把鱼放在上面。
夏译顺着人意,把鱼放他那儿了,末槐乐呵呵的,低下头左看右看,活像那鱼是他自己抓着的似的。
刚回来的楚熙在营地没看见人,便顺着河岸找了找。
虎斑猫在他回来的路上已经被他放到不知道哪儿去玩了,他知道末槐不待见这只猫,要是他把猫带回来就等着人翻脸吧。
所以就算楚熙捏着人的全部底细,也并不敢把猫带回来把人当真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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