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常峰”乔炎彬想拉住他却没有拉住。
胡常峰大步流行就走了,狠狠摔了一下门。乔炎彬尴尬地盯着崔建林,摇头道“你今天怎么了”
“我不喜欢看到他那种事外人的表情”崔建林冷笑道“你没觉得他对我们充满了嘲笑吗”
“我没觉得”乔炎彬摇摇头,看向李志学说“志学,你说”
李志学摇摇头,“我就知道,今后我们不能太抢眼”
乔炎彬默然无语,环视了一圈,不知道再能说什么。崔建林也站起来,说道“走,散了。”
包厢里只剩下了乔炎彬同李志学,乔炎彬想对他说点什么,却没想到李志学也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包厢里这下只剩下乔炎彬一个人了,他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愤怒地把酒瓶摔在了地上,怒喊道“散,都他妈的散了”
乔炎彬发泄完之后郁闷地坐在那里抽烟,十年前他是多么英姿勃发,当时的他怎么也没有料到江南派会有这一天,他感觉自己对不起爷爷的在天之灵乔炎彬痛苦地抓着头发,欲哭无泪。
人心散了,换谁也没有办法。
胡常峰离开后并没有回下榻的酒店,而是来到了高美菊的家中。高美菊正准备睡了,没想到他这么晚了还会过来。披着睡衣的高美菊很振惊“你怎么来了”
“不让我进去吗”
“啊你快进来”高美菊把胡常峰拉进屋内,又给他倒了杯水,问道“你怎么了”
“有吃的吗我饿了”虽然在法律上胡常峰与面前的女人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说来也怪了,在她面前胡常峰会放下所有的伪装,没有半分省长的架子,反而更像是一个大男孩儿。这便是高美菊与姚秀灵给男人带来的不同感,胡常峰在姚秀灵面前,往往戴着假面具,对她表现出的喜爱不是因为情感,而是男人对女人的。
“煮点面行吗”高美菊问道。
“填饱肚子就行”胡常峰有气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高美菊拿起围裙就进了厨房,没多长时间便端出了一碗热腾腾的荷包蛋面。香飘四溢,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面条的香味。
“很香”胡常峰真心说着,胃开始蠕动起来。
“先去洗手”高美菊笑着把他拉起来。
胡常峰伸手摸了下她的丰臀,笑道“瞧你那骚样”
“哼,都老女人了还骚什么”高美菊苦笑道。
胡常峰洗手回来狼吞虎咽地吃面条,边吃边说好。
“你慢点,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吃饭”
“哎,一言难尽”胡常峰抬头看了眼高美菊,想了想,便说“我和你说件事,你别传出去。”
高美菊点点头。
胡常峰便简单地把江南乔系与北方刘系这些年的斗争说了一遍,又讲到本届大会暗中发生的事情。高美菊认真地听着,并没有发表看法。
胡常峰说完,最后抬头道“我现在的位置很尴尬,明明是江南出身的干部,可是现在和江南干部又有了隔阂,我”
“常峰,你能听我的话吗”
“你说”
“我觉得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不管乔炎彬是你的盟友还是朋友,这和你自己的发展没有直接的关系我现在最重要的只要记住一点,你是双林省的省长,其它的还用在乎吗今天那个崔建林的话摆明了是赌气,要我看没准他心里还在羡慕你呢”
“羡慕我”
“是啊,你现在多好,不用趟混水”
胡常峰长叹一声,把碗一推,说“好了,我吃完了。”
高美菊把碗收了,坐在胡常峰身边说“你的事我不想管,可是我不想看到你难受。”
“美菊,和你说说我已经好多了。”胡常峰搂着他的腰,“美菊,我想和你结婚”
“结婚哼你先把女朋友打发了”高美菊气呼呼地说道。
“怎么生气了”
“你说呢”
“好了不生气,乖”胡常峰搂着她亲吻。
“行了,洗洗睡,你明天还要开会呢。”高美菊把胡常峰推开。
“我可以洗澡,那你先告诉我今天晚上能做功课不”
“嗯”高美菊愣住了。
胡常峰的手摸着她的双腿之间,微笑道“这里休息好几天了,是不是也该工作了”
“凭心情”高美菊把他推进卫生间,又补上一句道“虽然我不太懂政治,但是总觉得你不应该和张书记对着干,他现在什么背景还用我说”
胡常峰的大脑有些热,面对未来有些无所适从。
本届大会虽然一波三折,但最终胜利闭幕,完成了中央所布置的任务,顺利完成新老交替,老书记、唐总这一代人走下了政治舞台,同普通老人无异。望着这些苍老的面孔,张清扬不禁汗颜,再好的身体,经过这十年的操劳也受不了啊
大会闭幕的当天,中央新闻部门就登出了徐忠强被中央军委纪委双规的消息,声称徐忠强因严重违纪问题,被取消一切职务,正接受进一步调查。此消息不足百字,却引起了轩然大波,让表面上一帆风顺的两会布满了玄机。外国评论员发文称这很有可能是党内、军内的一次政治博弈所造成的,或许徐忠强站错了队伍。在这个敏感时期,共和国的新任领导班子利用他稳定政权、军心,杀鸡给猴看
但是不管怎么样,徐忠强无疑结束了他的政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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