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姓朱,在家排行老八,所以叫朱老八” 收拾好东西后,温晴便跟着谢宇回了义庄,她本身没什么东西,全部家当也不过是几身衣服,最后收拾完也就一个小布袋,倒也轻轻松松。 两人沿路走回去,在路上谢宇介绍起了他的师父,也就是义庄的老仵作,昨天听楚云说过,但并没见着,似乎爱喝酒 温晴问道,“这是别称吗” 街上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好不热闹,还在的时候,每次她从楼上眺望,就在想,自由自在的走在洛阳的街道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此时她就走在洛阳城里,然而心里却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她的内心,很平静 谢宇摇了摇头,“不是,他的名字就叫朱老八,我师父是个怪人,你要是见了他,少搭理他” 温晴不禁莞尔,昨天在义庄门口,楚云也这么说的谢宇 “你师父真的能帮我去掉我脸上的胎记他不是仵作吗” 刚才在收拾东西,她也没来得及问。 虽然谢宇虽然嘴上说的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说一定可以,但是温晴还是持怀疑态度 在现代她想要去除掉脸上的胎印,只有做手术这一途径这不做着做着,她就穿越了 谢宇道,“我师父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仵作,他是后来才当的仵作,至于你脸上的胎记,整个洛阳城,我敢说,除了我师父,没有第二个人能除” 说着谢宇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前两年,有一个人来找我师父,他的脸从这里到这里,又干又皱就像枯树皮一样,他的脸,被火烧过我师父花了二十天就帮他治好了。皮肤比原来的还光滑,还水嫩” “这么神奇” 温晴不由得有些诧异,她知道古代有很多技术,是现代都无法比拟的为了她脸上这块胎记,她已经付出了太多 她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谢宇的师父了 “那当然了我师父年轻时可是很厉害的郎中不过温小姐我师父交代过我,不可以在外面乱说他会医术,你要帮我保密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 温晴重重的点点头,别说是古代,就是在现代,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份手艺,家门还不被踏破 不过她转念一想,脸上又不由得现出些忧色 “一定很贵吧我现在可没有钱” 想起那天做这个脸上胎记去除手术,交费的时候她的内心在滴血啊几乎花光了她的所有积蓄 谢宇脸上眉头不易觉察的皱了皱,不过很快舒展开来 “要什么钱真是的,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我开口他还能拒绝不成” 温晴长舒了一口气,动容道,“真不知道要该怎么谢谢公子好” 谢宇讪笑了几声,此时刚好路过一个酒馆,他道,“马上到义庄了,义庄附近可没什么店铺,我先去给师父买两壶桂花酿他就好这两口” 温晴点了点头,留在原地等他 谢宇转身,立马就换了一副苦瓜脸,眉头几乎拧成了一条线 他并没有说谎,朱老八确实是个怪人性格怪,脾气怪,很多时候他都无法揣测他的想法 谢宇没跟温晴说的是,那个来求他师父帮忙治脸的人,其实在门外跪了三天三夜。 她原本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原本再过一个月,她就要跟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成亲了,一场大火,彻底将她打下了深渊 如果要她以这幅面容去成亲,她宁愿去死所以那一次,她是抱着死的决心,要么求到他师父帮她,要么,她跪死在义庄门口 谢宇提着两壶桂花酿回来,脸上又恢复到了原来的神色 义庄已经不远了两人默契的加快步伐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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