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不知道此时此刻,他想些什么。
按惯例,老爷子吃完饭是要打一会麻将的,这次,什么也没说,吃完饭就背着手要走,曾瑞庆自然也是要带着妻儿走的,曾瑞祥也不强留,横竖今天的目的已达到了,知道他们都需要时间去理顺消化这一切。
曾瑞祥和子福亲自送他们出的门,回来的路上,子福说道“爹,孩儿这几年真觉得你变了,要换以前,你绝对说不出这些话来。”
曾瑞祥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儿子会这么问,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想了想说道“以前,我总想着对所有的人好,爹娘的感受,兄弟姐妹的感受,我都要顾忌到,以至于我一直忽略了你娘的感受,自己孩子的感受,我宁可亏着自己的孩子,也不想让爹娘伤心,说我不孝顺,说我没良心。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越这样做,结果他们越认为理所当然,越得寸进尺,我呢,到最后,连自己的孩子也护不住。晴儿的事,一直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你大爹不就一直骂我性子软吗所以,我也想明白了,我要这样一直下去,没准还会有遭殃的孩子,我不能一错再错,让你娘和你们接着受委屈。”
两人说话间已进了门,听见子晴在问“娘,我爹怎么不是阿婆带大的什么意思每次我阿婆不都念叨说是她辛辛苦苦地拉扯大了爹,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好像我三嫂说过,是因为老阿婆跟你阿婆没处好,你阿婆嫌你老阿婆只会偏着女儿,把家都搬了那边去,后来,”
“还是我来说吧,想来你们今天听了你阿婆的这番话,都会有些好奇,你们几个也大了,应该能明辨是非了,爹爹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你们吧,省的你们去问旁人。”曾瑞祥说道。
原来曾瑞祥就跟子晴说过,田氏和老阿婆的婆媳关系不好,是因为田氏在家娇养,在婆家也不做事,去一趟菜园子回来,也总是说一身皮肤瘙痒,老爷子心疼她,自然什么都不愿让她做,可老阿婆就一个儿子,也是当宝似的捧在手心里,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吃苦受累,媳妇在一旁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矛盾自然越来越大,可田氏也有一个优点,她从不争吵,总是装柔弱,当然这是子晴猜的,曾瑞祥的原话是身体不好,一激动就晕了。所以,老爷子当然越来越偏心自己妻子。
老阿婆在老阿公在世时,倒还能说上几句话,见小孙子乖巧可爱,就抱了过去,自己悉心教养了几年,并且,还想方设法地让二个孙子进了学堂,家里的日子自然更紧巴,田氏为此还掉了两个孩子,那时,夏玉还没出身呢。曾瑞祥因此也的确享了几年福,有好东西自然先可着他,可惜,好景不长,老阿公没了以后,因着有丈夫的撑腰,田氏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老阿婆却只能依仗自己的女儿女婿接济一二。
后来家里的孩子多了,日子更艰难了,田氏要曾瑞祥辍学,曾瑞祥和老阿婆都没同意,老阿婆从女婿那要了点银子继续供着曾瑞祥,田氏和老阿婆的关系越发紧张了,连带着田氏看曾瑞祥也不喜了。
曾瑞祥强巴着考中了秀才,刚去州学,可惜老阿婆没了,曾瑞祥在学堂里大病一场,据说是什么胃里出血,加上夏玉一病,给这贫困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好在是子晴的三舅娘一向和曾瑞祥交好,不仅贴补他看病,还把自己的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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