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种子还是你们成日只知算计别人,好吃懒做的,也怨不得别人。”秋玉说道。
“那能一样么他家还有束脩呢。”燕仁达的心思被秋玉当众说破,有些恼怒,可又找不出辩解的理由。
“少放屁,束脩大半不进了你们的兜里,老二家的这些年就没花到过老二的束脩,替你养了大半的孩子,还不知足。我当初也是瞎了眼,才会答应把玉嫁给你,你就是那大黑的墨缸,一家子都被你染黑了,还不趁早滚回家去,等着我也拿棍子撵呢”老爷子进门就听到了燕仁达的话,气得他指着燕仁达跳脚骂。
“就是,姐夫你还好意思提束脩,二哥的束脩都给了爹娘,爹娘都花谁身上,你别说你不知道,做人也太没有个足餍的时候,子晴也是你们能算计到的”秋玉问道。
“还不快滚,还等着做什么”老爷子听了秋玉的话,更为恼火,对玉两口子骂道。
玉见老爷子发火了,也知道今日的事的确有些过了,抻抻她丈夫的袖子,说先回家吧。
经过此事,子晴越发的足不出户了,每日除了在后山就是在屋内,看书,做针线,绣花,做饭,日子过得很平静。只是看着曾瑞祥和沈氏越来越难看的脸,估计外面只怕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子晴只好强装着不知情的样子,哄着爹娘开心。
这日,也就在事情发生四五日后,刚吃过早饭,曾瑞祥预备去学堂,门铃响了,子福带进里正和那日的少年,曾瑞祥和沈氏还记得那日这少年一直维护子晴的恩情,忙殷情地倒茶让座,子晴见来了外人,躲进了屋里。
曾瑞祥和沈氏谢过少年,那少年倒有几分腼腆起来,张眼扫了一圈,没看到子晴,似有几分失望,里正看在眼里,忙咳嗽了一声,少年才端坐在椅子上,里正端着茶杯似在思考什么,曾瑞祥见里正似有什么为难事要说,便主动开口问道“周兄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事不好开口,但说无妨。”
“这是我儿子周继先,在你学堂也有好几年了,想必你也不陌生,只是这孩子很不争气,原本指着他也能考个秀才什么的光宗耀祖,谁知这些年也没点进步,哎,真是惭愧。”里正说道。
“周兄客气了,令郎虽然不悟读书这一道,不过,本性还是个好孩子,心性也聪明,将来做点别的,也未必没有出息。”
“你要这样说就好办了,嗯,这孩子看上了你家的子晴,还说从小就看上了她,这几天在家里死活磨着我来提亲,我想咱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与其等着让媒人上门来说合,还不如我们亲自上门先征求一下你们的意思,如果不反对,我们再正式让媒人上门。”里正说道。
“不好意思,周兄,我女儿早在三月份就定亲了,如今虽说出了这事,我们也不敢肯定对方的意思,只是我女婿他如今出了远门。”
“定过亲了怎么我们一点风声也没听过别不是你们的托辞吧,说句实话,就如今这状况,你女儿还真不大好嫁,就算定过亲,退亲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哪个男的能容忍自己的娘子还没过门就被外人摸过,还被全村人看过大腿要不是我们孩子喜欢,我们也不会上门来,以后我儿子在村子里还不得被人指指点点的”
“周兄这话就有些过了,我女儿当时还穿着底裤呢。再说了也是不小心裙子被扯断了,你儿子当时也在旁边。至于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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