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见人就抛媚眼的毛病在这里还不改,连在虚幻里都需要我来干预。”
九狐气呼呼地干瞪眼,半晌憋出个“臭鸟”,卷着狐狸尾巴闪到一边坐冷板凳了。
“拙荆不识礼数,魔尊见笑了。”羽毛妖把恶鬼袍递还给徐八遂,“我名为偕,为这一代的妖王,不知道魔尊怎么召唤的我们,又是怎么进入妖界的”
徐八遂缓过了难受劲,捂着心口震惊地抬头来“妖王”
他懵逼地环顾四周,发现这地方全是寒冰所铸,家徒四壁,乍一看还以为是扩大版的南柯阁
记忆触及了过往,那些暴虐和纠缠一一扎进脑海,痛得他一口气没喘出来,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妖王当即施法稳住他心脉,九狐瞬移蹲在了他面前,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吐的血把地上的寒冰融化出一个小坑。
“魔尊还好吗”
“没事、没事。”徐八遂挥手,目光涣散地注视着冰面上倒映的自己,咧开了沾着血的笑,“就是突然梦醒,小心肝有点受不住。”
“这梦没有醒。”妖王偕漠然道,“我正好奇怎么和九狐入了虚幻的梦里,看来这是受了魔尊的影响。”
“什么”徐八遂赶紧直起身来,“我还在梦里”
“这话问得好没有道理哦。”九狐仰起脑袋,“你无心无灵核,如今不过是半魂之躯,只有在虚幻的梦境里你才能横行,现世里定然不成啊。”
“对、对。”徐八遂按住脑袋涩然发笑,“不好意思啊两位我这记忆刚回来,让你们见笑了,我那身躯估计还在现世里躺着呢。”
“但这梦很真实,你会冷会痛会吐血,快要赶上现实了。”九狐指着冰面的坑,“小东西,你估计离梦醒不久了。不过我很好奇,你胸腔里空空如也,醒来的话不就是死路一条么”
徐八遂揩了揩唇角,泪珠吧嗒掉在手背上,赶紧憋回去了“来时天道告诉我到这边来找一缕残魂,我才能活着回去。”
九狐挑眉“残魂我们出现在你梦中,那我俩也算残魂。”
妖王在一边观察着,冷淡地问“我看魔尊不太舒服,现在也想要梦醒吗”
徐八遂捂着心头,一时半会答不上来,视线一片模糊。
九狐往他面前摇尾巴“喂”
徐八遂随手捏住那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肩头细微地抽动,茫然地低着头“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欠他一堆债,他刺我一剑,我要真回去,都不知道拿什么面目面对他。”
“听上去好刺激的样子。”九狐八卦兮兮地打探,“和你的家室相爱相杀了对吧不愧是魔界的头头,千百年来一个德行。”
徐八遂无奈地笑开“怎么,魔界以前有什么传说吹到妖界来么”
“有啊,怎么没有,倒是你自个,作为魔尊怎么会不知道”
徐八遂急需转移心神,便刮过眼睛瓮声瓮气地闷笑“愿闻其详。”
九狐眨眨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妖王偕,妖王耸耸肩,他便敞开了手脚,比划着说
起书来。
“就上古莽荒的时候啊,天魔种千年一复生,不知道是哪个星帝忌惮一条苍龙,哄骗他去捡了天魔种。苍龙愚真,还以为不过是捡了只漂亮得不行的红色毛绒绒,养到天魔成形方知为时已晚。后来毛绒绒哦天魔,强占苍龙渎神不说,还顺带拖着苍龙一块堕魔了。不过龙么,再堕,骨子终究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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