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超市经营范围，由别的商家经营。”
超市的东西在军火商人眼里都是无害的。
“在哪儿”苏斐英好奇问。
专柜小哥塞了张名片，顺便给他指了路。
卓扬在停车场跟超市间往返两次，才看到了他老板。
看不到苏斐英，他其实也心慌，害怕苏斐英将他一个人丢在国外。他没钱，到时候怎么回去成了大问题。
此刻，苏斐英已经换了一身行头。衣服是卓扬随手买的超市t恤，普通牛仔裤。不得不说老板模样好看，再普通的衣服穿着也很好看，就是没了贵公子的气息。
卓扬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明白了
“苏总，你这是微服私访对吧”卓扬道。
这是准备走拼命路线，想要背地里调查清楚底细。
“这么穿方便。”苏斐英道，他没有否认。
原来的一身名牌，走到哪里都太格外惹眼。打听情报，也不会很顺。衣服换成超市货，他就是云云众生中不起眼的一位。便于隐藏，也便于交流。
微服私访算不上，暗访倒是真的。
一切准备妥当，苏斐英也没有多耽搁。
他一向是行动果断，这次也不例外。
将卓扬送回酒店，苏斐英给他布置了重要任务。卓扬在数字上面很有天赋，对于那些头疼的报表、各种分析，也能整理得清清楚楚，并用简单的语言向他说明。
这份工作继续，不过是换了个工作地点而已。
而苏斐英自己则一个人开车前往目的地葳蕤生物制药研究所。
＊
如果让苏斐英回想他什么时候察觉不对劲，那么在导航系统没有找到这个研究所那瞬间，他漏掉的那一排心跳，就是第一次警觉。
虽然是二手车，导航信息在他接收后立刻就进行了更新。这个年代，成立两年的新公司怎么都被收录了才是吧。
地图导航上没有，这就奇了怪了。
当然，这里是a国，国情可能不一样。这方面落后一点也在接受范围内。
导航无法直接找到公司没关系，苏斐英有具体地址。
手动输入地址，导航系统自动生成行驶路线。
按照规划的最短路径行驶，通往这地方要开两个小时长途。
苏斐英精神正好，立刻启程。
车行了三十分钟，直接出了城。
他驾着车，飞速穿行在冷清的道路上，穿过空旷、荒凉的荒野，道路两旁原本还能看到小镇等建筑，逐渐变成一片无尽黄沙，已经零星散落的仙人掌。
这条路不断延伸，道路通向边境线，连接另外一个国家。
怎么看、怎么想都不对劲。
苏斐英车开得又慢了几分。等路过一个加油站，他立刻停止行驶。
加油站很冷清，加油站旁的餐厅更加冷清。
老板趴在吧台打瞌睡，听到客人进门的铃声，连忙打着哈欠欢迎。
“欢迎光－－临－－”老板睡眼惺忪，他问“小兄弟，来点什么”
苏斐英随便点了杯柠檬水外加一份披萨，一边用餐，他一边问“老板，你有听说前面有什么生物制药研究所吗我在网上投了简历，接到消息应聘。但越往前开越荒凉，都快要出国了，怎么不大对劲呀”
“应聘”餐厅老板噗呲一声笑出来，“抱歉，非常抱歉”
尽管不停抱歉，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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