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道“小时候,阿锦每回不肯喝药,祖父一喂,他便肯乖乖喝了。”
这话正戳在老爷子心上,他眼里露出了和蔼之色,早忘了先前还在闹脾气的事。
福宁院。
因着那日老爷子闹了一通,叶重锦好几日没敢出门,时常去老爷子院子里转一转,老爷子是开怀了,宫里那位,却又要忍受相思之苦。
叶重锦坐在凉亭里,四处竹叶飘洒,他左手执白,右手执黑,自己与自己对弈。
一名青衫男子缓缓踏进竹林里,唤道“主子,沈公子带到。”
叶重锦只轻轻颔首。
沈明上前躬身道“二公子。”
叶重锦看向他,道“沈公子请坐,伤势可有好转。”
沈明依言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谨慎道“沈某伤势已无大碍,只是用惯了右臂,如今用左臂却是有些不习惯,假以时日,总可以适应的。”
叶重锦不言语,只是轻轻落下一子。
沈明看了眼精妙的棋局,而后垂下眸,掩去眸中的诧异。
“宋弈,看茶。”
青衫男子应了一声,取下火炉上的紫砂壶,倒了一杯热茶,亲自奉到沈明手边。
沈明忙接过杯盏,道了一声谢。
竹林中只有树叶的沙沙声,青衫男子立在一旁不言不语,一人与自己对弈,还有一人垂首饮茶。
过了不知多久,一旁的小径上路过一行家仆,小心抬着一个刷着红漆的木箱,往院子里走。
沈明见到那箱子,瞳孔骤缩。
叶重锦也瞥了一眼,淡道“那不是外祖父留下的古董,抬进我院子作甚。”
宋弈答道“主子不日便要进宫,夫人让人抬进主子私库里,算作嫁妆。”
“”
叶重锦被嫁妆两个字刺到,皱了下眉。
抬手将一桌的棋局打乱,道“无趣,沈公子,今日这茶就品到这里,本公子先不奉陪了。”
说完便抬脚往外走,宋弈忙低头跟上。
沈明起身,弯腰目送他二人离去。
出了那片竹林,叶重锦抬手将衣袖山沾的一片落叶拾起,道“如何,他可有易容的痕迹。”
宋弈道“瞧不出。”
叶重锦奇道“连你都瞧不出来,难道他的易容术在你之上”
宋弈道“主子,奴才的易容术虽精妙,眼力却未必及得上,就像他未必瞧得出奴才的易容一样。”
叶重锦颔首。
兄长派去调查沈明的人久久没有回信,如果不是路途实在遥远,被耽搁了的话,那就是已经被人杀害了。
究竟是自己多虑了,还是这人当真是隐藏的高手。
安府。
陈子昭收到密函,眼里透出一丝深思。
书童问道“少主,既然已经找到那样东西,今夜就行动吗”
陈子昭摇了摇头,将密函放在烛火上,那一页书信很快燃为灰烬。
“叶家次子叶重锦,大邱第一任君后,他的院子比皇宫还难闯,何况此人奸诈至极,或许其中有诈。”
“若是让那样东西进了宫,少主的处境岂不是更危险了。”
陈子昭沉思片刻,道“自然不能让它进宫里,叶府又闯不得,唯一的机会就是大婚之日,从入宫的仪驾上抢。”
“可是帝王大婚,必然全城戒严,下手更是不易”
“你忘了,如今镇远侯正四处寻人,倘若发生了一些什么,城中百姓起乱,你们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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