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上。”
楚留香郑重地将手中玉佩放到言修然手上”请务必相信我。“
言修然看看玉佩看看他,确实不认识什么玉佩,道“可是,这玉佩我不认识。”
楚留香“可你父亲说”
言修然诚恳道“真的不认识。”
眼看着楚留香头痛,他又问道“为什么要我走家里这是怎么了”
楚留香坐在椅子上,扶着发痛的头抬眼看他“饶是你被关在家中多年,想必也听过这首打油诗了。”
“宝剑折损铁衣磨,青衣襟断无人说。金玉碎裂琴声绝,只这前三句,最后一句被火烧了,没人知道。”
言修然猛地想起那个在梧桐树光影间站立的男人,那断手和半面银色的面具还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楚留香道“传言不足信,诅咒罢了。”
他又指指墙角那柄断弦琴“此琴本是成双对,你和你师姐各一柄,如今都毁了。言老先生认为只有我带你离开这个被诅咒的地方,才能摆脱厄运。如今只看你能不能够相信我,愿不愿意同我走了。”
言修然问“同你走了如何,不同你走又如何”
楚留香道“我受你父亲所托,自当尽力。若是同我走,日后无论你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我也替你担;无论遇到怎样的危机,我也来救你。若是不同我走,便一辈子在你大哥控制下,你若愿意,我自然无话可说。”
言修然又问“可是我不记得你,你又突然跳出来要我离开家,你虽然说你是楚留香,万一你假扮楚留香可怎么办。而且你假扮楚留香,楚留香会伤心的。”
“你要是连楚留香都能假扮,我怎知道不是你杀了我师姐,如今又想骗我呢你也说了,我家重重守卫,即便是绕过我大哥的防守,我师姐暮成雪岂是等闲之辈,除了你,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楚留香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是噎住了。
楚留香要怎么证明自己就是楚留香呢
他这么想想,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啊
连楚留香自己都想不出反驳的方法了。
他只能说道“小公子,无论是谁杀了你师姐,她都在你们家潜伏很久了。她杀人的时候没有使出任何武功,你师姐对他毫无戒心,这才被她活活勒死的。而且,她是个女人。”
“且她个子不高,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家个子不高的仆人至少有十来个,若是我们现在调查,或许还有所获,可是我们来不及了。”
言修然道“你如何知道她是女人”
楚留香道“个子不高,不会武功,且没力气,只能是女人了。若是你们家有个久病多年双手无力的男人,我怕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言修然道“那可不行,你太聪明了。你这么聪明的人,要是骗我,我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楚留香捂头发愁道“我楚留香在你心里的印象就这么差么我可得好好听听现在江湖上的传言了,准是有人造了我的谣”
言修然歪头望着他“楚留香是谁,我其实没听过。”
“但是你说了半天,好像他很厉害的样子。”
楚留香“”
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少爷。
楚留香为难了片刻,索性道“也罢,我带你去见你父亲,见到你便信了。”
楚留香说到这里,又头疼地在纸上画着“你也知道的,你兄长山上山下封锁了来找你,我们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