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
秦桂枝卖了房子之后倒是没再去过,但她有次看到那房子上的烟囱冒烟,所以她是当景容已经住进去了的。谁想到一开门原谅她还没习惯这成了别人家一开门看到的居然是罗非
“你、你这个小狐狸精你在这里做啥”秦桂枝见罗非就像炮仗。
“我愿意在哪你管得着吗”罗非可不想跟秦桂枝起冲突,说着就往屋里进。他现在怕了秦桂枝还不行
“你给我站住”秦桂枝却上去就把罗非抓住了,“你不许进这屋”
“啊”罗非被抓得猛一个踉跄,扶着腰,“唔”
“媳妇儿”闻声出来的席宴清赶紧一把扶住罗非,“秦桂枝你疯了”他赶紧把罗非搂进怀里“怎么样”
“腰疼”
“谁、谁让你们在这儿这又不是你们家”秦桂枝一看罗非脸色发白,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你们赶紧给我滚”
“这是我兄弟买的房子,要滚也是你滚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去报官告你私闯民宅”席宴清一把抱起罗非,进到屋里之后把他放平了,“媳妇儿别怕,不会有事的。”
“就是吓了一跳,腰好像有点扭了”罗非一直扶着腰,“这疯婆子,靠,真是见了她就没好事。”
“好你个席宴清”秦桂枝总算反应过来席宴清话里的意思了,“你敢找你兄弟坑我我咒你断子绝孙咒你家孩子缺胳膊断腿儿我呸我看罗非能生出啥好玩意儿”
“哗啦啦”席宴清直接一盆水泼了出去。
“啊”秦桂枝惊叫一声,躲是躲了可没能躲过所有的水,而席宴清则想都不想地又去端了盆水出来。
“你走不走再不走我还泼你信不信”
“你你你你你、你把我的酱、酱块拿来”秦桂枝看到席宴清的眼神,倒是不敢再骂了。但是她还惦记着她的酱块。
席宴清早先闻到味道,还真知道这东西在哪儿,闻言直接全给她丢出来“拿上就赶紧滚,我脾气可没我家二宝好,以后你要是再敢说一句难听的,别怪我回头都算到你家张扬帆头上。”
秦桂枝狠狠一哆嗦,咬咬牙捡了酱块走了。她咋就忘了呢,这可是上战场打过仗杀过人的
席宴清不知道他当时的眼神有多可怕,可秦桂枝却是看到了,并且她此生都不想再看到
罗非在炕上暖乎乎地躺了一会儿,慢慢也就恢复过来了。可想想之前那一扭还是觉得有点后怕。
席宴清不放心他,便还是把罗非背着去给梁大夫看了看,听梁大夫说没什么事这才把心放下。而且之后的三天里席宴清除非让罗非上厕所就没让罗非下炕。顶多坐在炕上记记账,把剩下的最后一个被套弄好。
罗非也不敢太折腾,倒也在炕上老实养了三天。第四天,他听到外头突然传来成群的羊叫声。
“咩”
“清哥,是景容跟骆勇他们来了吗”罗非在屋里问。席宴清在外头弄雪糕来的。
“是景容。”席宴清说着去把门打开,“好家伙,这么多”四五十头羊,呼啦一下被赶进院子还挺壮观的。
“这还多啊还不到景家牧场十分之一的数呢。”景容说,“不过也还好。这一路上挺争气,都跟着平安过来了。先前出门的时候我还担心来的。”
“我去给它们弄点水,你先歇会儿。对了,骆勇呢”席宴清没看到骆勇。
“去齐哥娘家了。说是看三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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