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清清哥,我、我跟你说,我我我没有心理准备你”罗非的手挨着大棒槌,魂都要被吓到九天之外,“要不你出去冲个冷水澡吧啊啊啊啊嗷呜席宴清你大爷的”
身下传来低低的笑声,仿佛在说你愿意说什么说什么,我没听着。
罗非快要囧死了,他的身上烫得跟刚从开水锅里劳出来的虾子似的。但他可耻地发现他抗拒不了席宴清的抚摸,特别是当他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的时候卧槽这感觉简直了
矜持的影帝灵魂呢理智的影帝灵魂呢都浪哪去了就特么留个自控能力渣得一比的小绵羊看家,这戏都没法演下去了
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居然在把他的初吻夺走之后又把初欢夺走了要知道,他以前从来没对自己这样那样过
于是纯洁的雇主和雇工关系就这么被对方给弄没了
等罗非反应过来的时候,席宴清已经下了炕并且把油灯点着,去拿了块干净布巾回来给罗非擦手。
罗非把头埋进被子里,死活不肯看席宴清。他的手被席宴清抓着,闷声在里面说“你烦人”
那小声傲娇得,差点把席宴清刚平复了一点的火气给重新拱上去。席宴清笑说“嗯,我最烦人。”
罗非蒙个头转身,把脸对着墙壁,恨不得一头撞上去
死了算了死了算了,你个自制力为负的战五渣非
席宴清去抢被“你是想把自己捂死”
罗非使了吃奶的力气拽住被套“捂死就捂死”
席宴清简直无奈了“我又没真把你怎么样,只是让你放松一下而已,这就不好意思了”
“那你把灯熄了。”罗非说。
“不行。”席宴清坐在炕头上,“我就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让我看完我再熄灯。”
罗非心想这什么臭毛病,却还是毛毛虫似的拱着拱着从被套里探出半个头来,只露到眼睛部分,鼻子都没露全。然后等席宴清看了他一眼,他又彻底钻进被窝里。
席宴清哭笑不得地把灯一熄,躺上去之后就着被子把罗非抱进怀里。
“清哥,你是、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啊”罗非的声音隔着被套传来了。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了,但是一直都没有结果。除了在梁博渊旁边,他似乎并没有见过席宴清。可是席宴清居然喜欢他,怎么喜欢的难道就因为他对梁博渊的执着这不是跟开玩笑一样么
“大概是你十六岁的时候吧。”席宴清的手无意识地隔着被套摸索着罗非的背脊,“你还记得吗你跟一群朋友一起去华盛ktv唱歌。”
“好像是吧。那天是我二表哥过生日又赶上万圣节。好像我本来没想去,但是他们半拖半拽给我带上了。你在那儿见过我”
“嗯。”席宴清淡淡笑了笑,“你那天帮了我一个忙。”时隔两年并不算久,他还记得很清楚呢。那时候他还在勤工俭学,除了上课就是在做家教,或者游走在各种能打短工的场所之间。他就是在这样的阶段认识了罗非。当时罗非比现在还小两岁,但长得却和现在一样吸引人,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眼睛,让人看了就很难再忘记。
“什么忙啊我不太记得了。”罗非绞劲脑汁,甚至憋不住把头露出来多吸点新鲜空气也没想到他在哪帮过席宴清。
“我那时候是最后一天在华盛当服务生,那天应该是你什么亲戚吧,喝多了,走路的时候正好跟我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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