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可别说我这老师没给你回礼啊。”
这是一本相册
阮筝好奇地接了过来,打开这个在她眼里明显带着旧时代风格的牛皮相册。
一翻页,首先闯入视线的,正是月前师徒三人在瀛国时的一张张合影;然后是她在亚洲对抗赛、青锦赛上奔跑时的一张张抓拍;再往下则是她平时在滨海大学以及省体工队被指导训练的照片
有些甚至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拍的。
一张又一张,全是她这几个月训练生活比赛的点滴,而几乎每一张里又有着两位师长的或在明或隐匿的身影。
直到她翻开最后一页,映入眼帘的却不再是照片,而是两则被人精心裁剪下的体育新闻报道
一张是祝贺“16岁小将在青锦赛上打破国内女子100米青年记录”的新闻,带着小幅的配图,只有豆腐块一般大小。
另一张则是明显大了不少的,庆贺“我国小将亚洲大赛摘银并打破国内女子百米记录”的头条,旁边放的是她冲过终点线的照片。
国内、亚洲两场赛事连创佳绩后,国内媒体对阮筝自然有所报道,只是就算上了报纸,在大众范围内依旧没掀起热度毕竟此时短跑在国内的影响力实在是有限,而女子百米的国内记录也仍追不上国际顶尖水平,对于大多只知“世界冠军”甚至只知“奥运冠军”的华国人来说,这实在算不上什么大新闻。
对此早有预料的阮筝倒也没怎么失落,只是没想到,老爷子竟会珍而重之地将新闻剪了下来
眼眶不受控制地一热,女孩捧着相册抬眼,就见自家老师和教练正笑着看向自己,一瞬间,几乎要不舍地脱口而出“不去国家队”的傻话。
只是张了张口,最终却道“我,我以后一定也会好好跑的,一定给国家跑出一个奥运冠军。”
她知道,这是她的必须完成的任务,也是二位师长对她最深的期许。
“做到做到啊,”小老头理所应当地道“我还等着做奥运冠军的老师呢。”
而谢永兰只是深深看着眼前的弟子“走吧,别耽误了检票。”
“好。”阮筝郑重地应道,重新拿起行李袋,最后向两位师长鞠了一躬,终于转身离去“老师,教练,我走了,你们好好保重。”
“教练”走了两步,发现谢永兰跟了上来的少女疑惑道“不是说不用送了”
却听自家教练道“谁说我是要送你”
而后又见其一摊手,掌心上赫然是一张眼熟的火车票
“我也是这班车,”谢永兰看着猛地瞪大了眼的少女,笑道“怎么,就许你去国家队啊”
“教练,你你也被国家队邀请了”
巨大的惊喜猝不及防地砸下,阮筝几乎有些晕眩起来“可您在省队的工作,还有您家里”
虽说从省队进入国家队似乎算是“高升”,但谢永兰本身在省队职位也并不低,何况其爱人孩子都还在滨海
“省队那不差我一个,至于家里,”谢永兰顿了顿,只轻描淡写道“也表示了会支持我工作。”
事实上,因为省队工作而无法全力指导阮筝的那会儿,她就有了辞去副教练职位专心带弟子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对方就进了国家队。
而在梁和平恳切邀请她一同入队时,尽管困难重重,她依旧应了下来。
“是个好机会没错,但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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