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成为“还债”的主力军。而当时极硬气的政府干脆趁机收回了东北铁路的全线主权和管理权,结束了从沙俄时代到苏联时代老毛子对东北的侵占和凌辱。
苏联人控制东北铁路的时候,虽然不可能像日占时期那么凶残,必竟那是战争年代,但坏事也没少干,他们对中国人的藐视和敌视是骨子里的,这会不会和二次黄祸都从老毛子国家开始有关系
举个真实例子,中国从近代到现代,春运就一直是个大难题,从有火车开始,春运这件事就没消停过。
当时东北还是由东北公署统管,主席是高刚,当时东北公署驻地在就在沈阳,哈尔滨那个时期主要还是苏联人控制呢。
高刚提醒当时的沈阳火车站苏联站长增加车次,以保证返乡人群的运输,苏联站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结果出事了,挤死人了,高刚把那个苏联站长在站台上亲手直接枪毙了,这也是中苏交恶的导火索。
其实现在想想,那些老一辈革命家,新中国的第一代领导者们,骨头都是足够硬的,是真不怂。
大革命之后,因为物资的严重匮乏,因为易储存又好吃,罐头一度成为紧俏物资。
79年之后,罐头特别是肉类罐头才真正的成为流通商品,进入了寻常百姓家,不过它的身份依然不是菜桌上的食品,而是包装好的礼品。
相对于一个月三四十块钱的工资,一盒几块钱的罐头,实在是高消费了。
到了90年代,罐头才开始真正被摆上餐桌,短暂了辉煌了几年,又因为国内发展的速度太快,物资由缺很快变成了多,老百姓直接跨越式的奔了小康了,罐头再度被冷落在一边,销量年年大跌,到今天,还在挣扎着生产的罐头厂家所剩无几,由其是肉类罐头。
张兴明和大东进了粮站的餐厅,里面有不少人在排队,大东舔了舔嘴唇问“真在这吃啊要花粮票呢。”
粮站的餐厅没有议价商品,必须全部交纳粮票,那时候再小再淘气的孩子也是知道粮票的珍贵的。
张兴明拍拍大衣兜说“这不是刚领了吗你能吃几根”
大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屈服于美食的诱惑,说“三,四根吧,够了吧”
张兴明点点头,说“麻花要不”
大东扭头看着窗口里摆着的成堆的大麻花,又吞了几口唾沫,艰难的说“够吃了吧还是,算了吧,粮票花多了你回家不得挨揍啊”
张兴明说“没事,俺家粮票够用,那就买点吧,我拿回去冻上点。”
大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那年头面包香肠油条麻花真心算高档小吃,平时哪里舍得让孩子天天吃,一个月尝个一次两次了不得了。
还有蛋糕和饼干、罐头,蛋糕只有俗称的槽子糕,一块一块硬硬的,那时候算是零食里最顶级的存在了,过年的时候串门一般会拎上两盒或四盒,算比较重的礼,没有几家人真的舍得吃,别人送来了就放在那,等着再给另外的人送去,蛋糕像旅游一样在各家之间转,有时候会很巧的转回最开始的人家。
那时候的人也没有什么保质期的概念,许多时候盒子里的蛋糕都长毛硬结了,像绿石头一样还被继续送着,没有人打开看,那时候包装都是纸盒,打开容易破损,那就没法再送了。
也有人家会仔细小心的打开,然后拿一块两块出来给自家孩子解一下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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