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想了几个好主意,我觉得能行,咱们回去商量一下。”
张市长重重的拍了大腿一下,看着张兴明,有点激动的说“好,好好,好。”
司机突然刹了一下车,连着按了几声喇叭,三个人往窗外看过去,五六个人正追着三个人打架,在马路上追逐着,从车前方跑了过去,跑在前面的三个人脸上都挂着血迹。
张市长叹了口气,车里安静下来。
半天,丛书记说“都是没班上闹的呀。唉。”
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谁也没再说话,车一路跑到政府楼下,三个人推门下车上楼。
进了丛书记的办公室,田秘过来给三个人倒水泡茶。
丛书记和张市长用的全是大搪瓷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毛体字。茶缸里黑呼呼的茶垢,缸盖和缸体上有几块磕掉了瓷的地方,长满了锈。
丛书记喝了一口水,说“老张,你那边房子什么时候分”
张市长点了根烟,吐了一口青烟说“研究一下吧,看是按工龄还是按级别,别挺好个事,最后整出矛盾来了,同志们都不容易。”
丛书记点点头,也点了根烟,说“我这边好点,人比你那少,老同志多,那我等等你吧,要分就一起分,省得一头冷一头热的。”
张市长说“快,明天碰一下就行了,算上原来咱那旧院子,房子足够,也不用考虑给谁不给谁的。”丛书记点点头。
话说这分房,肯定不可能给刚上班的,全国的福利房都有工龄卡着呢。
张市长又说“小张,现在把你的主意拿出来吧,让我也高兴高兴。”
张兴明说“也没啥高明主意,就是,我现在手里有点闲钱嘛,干脆我建几个厂,那种用工多点的厂子,然后我再办个讲习班,把待业青年召集起来,教教他们怎么创业。”
丛书记说“小张说明年永风这边,也以待业青年家庭和贫困家庭优先进场,这么一来,待业问题就解决了一大半,贫困家庭也解决了一部分,咱俩的日子就好过了哟。”
张市长点点头,笑着说“好事啊。那可真是解了心上一个大疙瘩。不过,建什么厂呢在哪里建都需要啥这个可得认真商量一下,虽然小张你是好心,但这可不是小事,开不得玩笑。万一半路垮了,可就不是你赔点钱的事了,咱们政府那脸就丢大了。”
丛书记压低了声音“现在,因为待业人员的问题,咱们市已经上了省里的名单,待业人员的就业率,已经成为咱们市政府人员考核的主要指标了,不怕和你说实话,这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
张兴明说“给我弄点地吧,交通要方便,我上几个厂子吧。昨天这事,给我的感触挺大的,你说他们天生就是坏人吗不是,就是没事干,谁有班上还愿意在外面混
南坟那边现在满大街都找不到几个混混了,让我带奉天去了,现在工作都做的挺好,甚至还出了几个人才,现在已经是小头头了,所以我想,给他们个机会,也许里面就会有人创造出大成绩来。”
丛书记停下脚部,转身正对着张兴明,盯着他问“你确定这可不是玩笑,建了厂还要保证存活。”
张兴明点点头,说“确定。其实咱们这能干的事不少,以前是政策关系不能干,现在是眼界问题没人干,只要牵个头,让人看到,自然就会有人主动去做了,这个头,我来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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