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热热闹闹的,全是各地过年拜年联欢的事,张兴明就感叹,不论到什么时候,电视里都是一片祥和欢乐啊。
面醒好了,一家人围着面板,老爸擀皮,张兴明和老妈包,哥哥也包,不过总是故意包出各种异形出来,自己在那欣赏,弟弟就纯是捣乱,不一会就弄的全身是面,脸上一道一道的,玩的不亦乐乎。
包着包着,老妈对老爸说“我妈来信,说我哥把她们那房子卖了,把她和爸接偏岭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今年太忙了,也没倒开功夫去看看,要不过了年你去看看”
老爸说“那还不好,你哥过的好了,盖大房子买彩电,肯定是接你妈享福去了,老头老太太两人在那山沟里也不是办法,岁数大了也没个人照应,你哥这是心疼你妈了呗。”
老妈摇摇头,说“就你姑那操蛋玩艺,我妈去了能享着福”
舅舅的媳妇也姓张,是老爸这边出五服的亲戚,论辈份老爸得叫姑,所以老妈总拿这个打趣老爸,因为从舅舅这边论,老爸也得管老妈叫姑。
张兴明这大半年太忙了,事也多,没想起姥姥搬家这件事,这时听妈妈提起来才想起,自己忙的把姥姥忘了,不由有点恼自己,伸手上自己脑门上打了一下,留下一个白印。
老妈看过来问“咋了二宝打自己嘎哈呀”
张兴明懊恼的说“我一通瞎忙活,把我姥给忘了,我是不是不孝心啊。”
老妈拿毛巾擦了下手,伸手把张兴明脑门上的面抹掉,说“哪能呢,我二宝最有孝心了,是又上学又挣钱的,事多忙活忘了,没事。”
老爸一边擀面皮一边抬头问“你姥咋了”
张兴明用手捏着面板上的面皮,一边说“我姥到我舅那肯定老遭罪了,吃不着喝不着的,我舅妈还不得成天骂大街,就我姐还行点,可是说了不算也起不到啥作用啊,妈我和你说,赶紧把我姥接咱家来,要不我姥得让我舅妈给折腾死。”
老妈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可不咋的,就我嫂子那样,我妈我爸肯定也捞不着啥好头,我哥又总出差。”
张兴明叹了口气,点点头,说“肯定就是这样,原来他们在羊圈地名的时候我姥都没落啥好,那么大房子也没说接我姥过去,去一次闹一场的,现在住一起了,就我舅妈那性格,我姥肯定得遭罪,再说姥爷又不是亲生的,本来不住一起就没啥感情,这凑一起还能好妈你说,咱家现在这样,不让我姥享够福你不遗憾哪”
老妈叹了口气,发了半天呆,说“接,过几天就去把爸妈接过来,我哥不同意也不好使。”
东北农村,对孝敬老人是非常看重的,谁家儿子不养妈,哪家妈在闺女家养老,这是大事,三亲四邻的都要数落的。
上一世的时候,舅舅把姥姥接过去后,没几天姥姥就病了,就来信让妈妈花钱给治,反复几次,妈妈干脆就不让姥姥回去了,结果舅妈把姥爷也赶了出来,姥姥姥爷在张兴明家住了十六年。
舅舅那是被人指着后背骂,他自己也觉得抬不起头来,他还是镇领导呢,后来终于让大姐来把姥姥哄回去了。
结果回去不到半年姥姥就病危,妈妈弄台车跑偏岭去把姥姥接回来,住了两个月院养好了,然后舅舅又来,又是哭又是悔的,姥姥心疼儿子,就又跟回去了。
结果,没过两月又不行了,等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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