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
谈心(第3/3页)
    慨于他把这种秘密告诉自己的草率。

    若她有帮助大邺覆灭整个匈奴之心,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在自己的后颈上放一把尖刀。

    “以后,别告诉我这些,要是它落下的时候你还不回来,我会怨恨你言而无信,知道了吗”她眨了眨眼,野韭花太辣了。

    程枭听出她声音中的哑意,抻长了脖子想要翻身坐起来,他认真地看着身下的人,“有项圈的沙狼抖不起威风,有挂念的将士忘不了回家,有你等,我肯定会准时回来。”

    他低下头,蹭了蹭易鸣鸢的鼻尖。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异响,似是被他们这夜色中乍一看近乎情到深处,在河边幽会野合的行为惊了个十成十。

    易鸣鸢羞臊不止,眼尾还染着些情动的红意,戴好跌落时蹭歪的狐毛帽子,把整张脸都缩进去,怒道“都怪你,非要在这种地方”

    程枭用手捂住她的脸,把人藏在身后,“谁”

    易鸣鸢被蒙住脸不舒服,干脆扭头挣开,攥着他的衣摆遮住上半身,只露出一只眼睛,圆溜溜的朝那头看。

    “好了好了,不过一个女奴而已,怎么连哨子都拿出来了”戴着皮帽的男人推着一个神色张皇的奴隶从树后走了出来,看向程枭从胸口摸出的一枚小哨揶揄道。

    这种哨子是部落中用于联络的用具,哨声一起,便是告知方圆百米的人这里闯入了外来者。

    不过由于日夜巡逻,鸣哨的使用次数已经大大减少,现在只在牧羊人夜间遇到偷羊的狼群时响起。

    他黑色的皮帽分前后两片,用牛皮绳系着,整个人黑瘦干瘪的,不像其他的匈奴人那样高大,拎着一支酒囊时不时仰头咕嘟咕嘟喝两口。

    “哈哈哈,我看看,你就是从中原来的郡主吧,我见过你。”那瘦瘪男人呈现一种醉态,歪着头看向易鸣鸢,搓了一把自己浅褐色的山羊胡。

    约略台常年居住在京城里,靠着身形和更为流利的大邺话,在那里伪装成一个胡商,易鸣鸢不认识他,他却早把人打听得一清二楚,记录她的近况,定期给程枭寄回羊皮纸。

    “”易鸣鸢大骇,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灵魂,如果有人拆穿她不是公主,而是一个滥竽充数的郡主,那她该如何反应,是矢口否认,还是向程枭解释

    “约略台,”程枭干咳一声,“这女人是谁”

    这时,被点到的女奴顿时跪地求饶,在强大的压迫感下抖如筛糠“求公子饶命,奴并不是有意冲撞您与夫人亲热,只是碰巧路过,公子饶命”

    公子,夫人,听这称呼,她就根本不是草原上的奴隶,约略台直言揭穿“一直鬼鬼祟祟的看,碰巧路过这样的话也就骗骗小羊羔了。”

    她仰头看向程枭,他目光如炬,将说谎的女奴吓得跪伏在地,在军中浸润多年,他冷着神色的时候总会透出一股杀伐之气,平时在自己面前隐匿得很好,暴露无疑的时候就会显得更加瘆人。

    易鸣鸢悄无声息松开攥着他下摆的手,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蹂躏得不成样子了,这种生死完全被捏在旁人手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她担心程枭一转头看向自己的时候露出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脸色。

    可谁知,程枭微微偏头,腰际骤然松开的力度让他感到茫然,“阿鸢,你的人,你来处置。”

    那女奴见凶煞的男人回头商量,事情似乎还有转圜余地,“夫人,求夫人饶了奴,奴见你与这位公子在月下如同一对璧人,这才情不自禁跟了上来,实无窥探之意啊”

    易鸣鸢向她看去,黑夜中面孔瞧不分明,可她那双如同萤火般明亮的眼睛却是如此熟悉,“是你”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