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暗涌的情愫她都看在眼中,只是始终隐忍不言,正因为知道,所以她并不逼妹妹接受陆剑锋。哪怕顾家二老都十分中意这位年轻的云麾将军,顾贵妃也始终不曾在妹妹跟前提起过父母的期盼,说希望她和陆剑锋结为连理。
就算是父亲早已表露过意思,顾晏如也不愿自己逼迫妹妹做不愿意的事。她不曾得到的东西,希望嘉嘉能够得到。
顾贵妃满脸的坚决,看着这和顾柔嘉相似的脸,沈澈不觉沉默。对于顾柔嘉这个妹妹,顾贵妃一直是全身心的疼爱,将她捧在掌中如珠如宝,否则也不会仅仅因她一句话,就出面照拂自己。因而,沈澈对于顾贵妃也是有几分爱屋及乌的敬重,略缓和了语气“若是贵妃担心我对她不利,便是杞人忧天了。我不会利用她,更不会害她,我会用自己的命来保护她,谁要是伤她半点,我就要了那人的性命。”
他的声音并不带什么波澜,如同茶前饭后的消遣之语,只是由他说出来,无端让人笃信非常。顾贵妃眯了眯眼,沈澈却是抬手向她施了一礼,旋即要走,顾贵妃忙道“九殿下这话,本宫能信几分”
“信或不信,贵妃自行斟酌就是,与我无关。”沈澈并不想过多的解释什么,眼前又浮现出顾柔嘉的笑脸来,他唇边漫出温柔的笑意,他走得很慢,掌中的佛珠手串在手中快速摩挲着,只给顾贵妃留了狭长清瘦的背影。看着他渐行渐远,身形在夕阳下显得寥落,顾贵妃伫立夕阳下,守在一旁的红鸾望着她,低声说“娘娘,可要我将此事回了老爷和太太”
“不必了。”顾贵妃轻叹着摇头,“他二人什么情形,我未必不知,今日本就是为了诈沈澈一诈。”说到这里,她看着沈澈的身影,“我本是不敢笃定,今日一见,方知他是真心待嘉嘉的。”
若是假意,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了,不管他是如何伪装的。
见自家主子似是有些被说动了,红鸾大急,忙行至她身边,压低了声儿“且不说老爷太太更为属意陆将军,光是家里还有个轶哥儿呢,二姑娘虽然是改了心思,但老爷那头可也喜欢着轶哥儿。”说到这里,红鸾压低了声音,“况且、况且先帝宸妃那事儿不是婢子多嘴,这九殿下是宸妃所生,万一真是个怪物可怎生是好即便他不是,皇帝陛下对二姑娘诸多垂涎,以他现下的光景,怎么护得住二姑娘”
“莫欺少年穷。”顾贵妃摇头道,心中也是惴惴难安,“沈澈绝非池中之物,咱们陛下自诩圣明,却始终不曾对沈澈赶尽杀绝,只怕有一日追悔莫及,却也是晚了。”
在安定长主仪仗入京的一日,京中热闹非凡,涌动着看热闹的人。安定大长公主的盛名,在大燕国中人尽皆知,加之陆家一门忠烈,更是极为热闹。京中人潮涌动,繁盛一时。沿途的酒楼茶肆人满为患,不少既富且贵的人纷纷坐在二楼,细看着盛况,道上几句长主当年的潇洒轶事。而另一面的,早在长主入京前就动了心思要好生巴结的人伺机而动,纷纷前去驿馆拜会,谁想长主称舟车劳顿,一概不见,只令陆剑锋出面回绝,让多少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反倒是激起了这些人的好胜之心,各色补品好似流水一般,一一往驿馆送去了,生怕自己送得慢了,有怠慢之嫌。
只是这“一概不见”,独独除了顾柔嘉和温含芷二人了。
沉默的坐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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