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两人哆嗦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行回去了。尚未走出观景台,却见迎面走来一个男子,那男子衣着极为华贵,锦衣金冠,浑身贵气十足,年岁也不过二十出头,生得面如冠玉,眉眼间和沈澈有几分相似。见两人转头,笑了笑,神情温和中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虽然尊贵,但却沾染了几分俗气。
温含芷并不认得他,下意识便要擦肩而过,不想给顾柔嘉拉住,正是不解,就听她说“太子殿下政事繁忙,今日也有空来寒山寺”
“母后娘家长辈在寒山寺设有灵位,孤前来替母后上一炷香。”沈奕含笑,颇为风雅,单手负立于二人跟前,将顾柔嘉从头打量到了尾。上一次在宫中,他本欲一亲芳泽,谁想竟然给沈澈坏了好事。偏生那日是陆剑锋的接风宴,他实在不敢去得罪安定大长公主,挨了沈澈一脚都不敢声张。偏生沈澈那脚踢得极重,让他直到现在,腹部都阴疼阴疼的。
他本就对顾贵妃容貌诸多垂涎,虽不敢违逆皇帝,但见了顾柔嘉,那龌蹉的心思自然就转了过来,愈发的想要将顾柔嘉收入自己的后院之中,好好将无法对顾贵妃发泄的欲望在她妹妹身上发泄出来。
他笑容温润至极,温含芷并不知他秉性如何,只是隐隐觉得,兴许太子比皇帝好上了许多,只是行了一礼,要走却被顾柔嘉死死拉住,迟疑之下,也不免多了几分怀疑。
沈奕笑得何等温存,行止间全然是天家男子该有的风度“数日不见,顾姑娘似乎比上一次见面美了不少。宫中贵妃娘娘若是知道了,定然也十分欣喜。”他顿了顿,笑道,“顾姑娘年近十五,也是快要及笄的人了”
“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女自有分寸。”他目光露骨,让顾柔嘉浑身隐隐发抖,还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沈奕无声一叹“这位是温姑娘和顾姑娘年岁相近,倒是极好。”
若说方才顾柔嘉的态度疏离,让温含芷尚且不知是何缘故的话,现下她就彻底明白了这位太子殿下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和皇帝一般的色中饿鬼她心里有气,又浮出那怕人的念头来,心说这父子二人,哪个都不是良配,脸色难看了许多,皱着眉望了沈奕一眼,并不言语,心下全然是鄙夷。
她脸上虽透了几分厌恶出来,但沈奕的注意力并不在她身上。将顾柔嘉又一次打量了一番,越看越爱,那一腔的邪火恨不能现在就发泄出来。只是面上倒还是一派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沈奕缓步行至两人跟前,放柔了声音“孤今日在寒山寺,听得方丈说了一句话,心中觉得很是有趣,想说与顾姑娘听听。”他顿了顿,也不待顾柔嘉拒绝,便笑道“说是顾姑娘的命格,比贵妃娘娘还贵重几分。贵妃娘娘侍奉父皇多年,是宫中仅次于母后的存在,原来是因为有命格贵重的缘故在其中。不知顾姑娘是如何理解这话的”
他张口便说出方才的话,顾柔嘉心中大呼不好,方丈看来佛法高深,绝不像是随口泄露此事的人,只怕是方才沈奕就在禅院之中,将这话听了去,现下便来要挟顾柔嘉了。
顾柔嘉心中深恨,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玩话罢了,太子殿下莫不是当真了不成”
“这可算不得玩话,世人皆知,寒山寺方丈佛法高深,极善批命。既说顾姑娘命格奇贵,那顾姑娘自然是有一番大造化的。”他说到这里,笑得愈发的浓烈,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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