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会
不会败
他们准备得很充分,哪里那么轻轻松松就败给这群乌合之众
忽而,一阵风起,院子里干枯的树枝摇晃了几下,黎童嗅了嗅,似乎从风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下意识地警惕起来,刚想起身,就发觉自己的手软酸软,径直跌了下去,而身后的丫鬟见状想要上前来扶,只踏出一步,整个人便也跟着倒了下去。
黎童愕然,这还没天黑呢
风,轻轻缓缓,所到之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失去力气,有人发现不对劲,试图逃离宗祠,却还没跨过门槛,就被一刀割断了脖子,黎童躺在地上,亲眼看见那一道鲜红的血液划破半空,溅在那扇开合百年的铜环上。
她只觉手脚除却无力,还一阵冰凉。
那寒意,宛如毒蛇一般缠绕而上,最终纠结于心尖,死死地绕着,几近窒息。
这就开始杀人了
进门那人,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黎童知道,那就是朱佩佩口中的那个孩子,果然与百里冼有那么几分相似,可那孩子面色苍白,瞳孔颤动,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遭吓坏了。
黎童一阵心痛,怎么能在祖国的花朵面前干这种血腥事呢
只担忧了这孩子一会儿,黎童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百里烨的身影,最终在最边缘的位置看到了抱着双臂靠墙站着的百里烨,他面色沉重,眼底正酝酿着一股风暴,旋转呼啸,似乎随时可能将这里的一切席卷一空。
那牵着孩子的男人身后陡然闯进来一大批握着兵器的人,黎童眯着眼睛,原本应该防守紧密的皇城卫此时无一人现身,而不管是院子里的大臣,还是在屋里的夫人小姐,全都因中了迷药而瘫软在地,无法反抗。
黎童的手微微颤抖着,即便如此,仍旧握紧了袖子里的药包。
其实至今为止,她都无法确认百里烨是不是真得改变了原有的心意,他隐藏得实在是太好,哪怕皇后昨天与她说了那番不清不楚的话。
可是他是她认定的男人,就算他要毁天灭地,她也会义无反顾地站在他身边。
黎童暗暗咬着舌尖,血腥气抵抗着大脑中源源不断传来的迷药气息,让她勉强可以保持清醒,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墙边靠着的百里烨,想看清楚他接下去会如何做。
那些人闯了进来,有些脸上带着狞笑,有些面无表情,凶神恶煞,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对这里的人保持着鄙夷和不屑的神色。
黎童被粗鲁地从地上拽了起来,粗糙的麻绳捆上她的手腕,跌在她身边的那位夫人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只是那位夫人已经彻底昏迷过去,根本感觉不到这点疼痛。
为了避免被拎出来示众,黎童也干脆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
他们被胡乱堆作一团,紧紧挨着彼此,待迷药过去了一部分药效,黎童察觉着身边的人开始轻微动作起来,她才小心睁开眼睛。
手上捆缚着的绳索并不那么难以解开,对方似乎信心十足,就连绳结都打得相当随意,黎童只稍稍用力挣了两下就挣开了,她小心动作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门外,显然不是皇城卫的人守着,而百里烨此时正站在院中,神情倨傲,对面站着的赫然是百里冼,尽管背影稍显落拓,却仍然笔挺着,而在他身后则站着自己的父亲,双手负背,虽然看不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