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雕的,做工着实不怎么样,拿出去卖是卖不了几个钱了,自己凑合用倒是也还可以。
“就让来访的客人站在门前说话吗”黎童挺直了腰板,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落在他身上,像是要将他看个透彻。
这年轻人,就是秦骕。
秦府出事,他应该也不好过,这眼底下青黑一片,甚是明显,只是黎童也想不出来亲爹出事,他怎么就能狠得下心不去大牢看看
不过转念一想,黎童又明白了。
秦九吟狠得下心把他扔到边院自生自灭,他也就狠得下心不去看落狱的亲爹。
或许这就是父子吧
两厢对视下,黎童丝毫不弱于下风,最终还是秦骕软了下来“请进。”
越过门槛的时候,黎童看了那老叟一眼,只听秦骕吩咐了一句“张伯,关门。”
“好的,大少爷。”
黎童“”
你这老头儿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赤衣不动声色地越过院墙,不近不远地跟着。
那秦骕不会功夫,丝毫没察觉出有外人存在,他一路将黎童带到了先前的院子,这回倒是和之前见百里烨时不同,他上了茶,虽然那茶叶真的很次就是了。
黎童也不是那种嘴刁的人,端起就喝了半杯,喝起来跟喝白开水似的,身上穿的是绫罗绸缎,姿态和行事风格却大相径庭,接地气得很。
见她梳着妇人发髻,又是独自一人,秦骕刚才想了半天才隐约猜出她是谁。
“将军夫人”
黎童挑了挑眉“聪明,我家将军眼光还行。”
“恕草民愚钝,草民还没想好。”
黎童双手交叠,搭在桌子上,眯起眸子“这都多少天了,你怎么还没想好呢我们在涑州可待不了多长时间。”
“何时走”
“不好说,如今我家将军暂代涑州知府一职,还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案卷,新任知府什么时候到,我们就什么时候走。”黎童抬起一只手,托住脑袋“不过,本夫人倒是不太想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了,所以不知秦大公子到底什么时候想明白”
秦骕眉心微紧,似是明白了黎童话里的意思,又似是不敢确定,犹犹豫豫地问“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啧”黎童又换了只手托住脑袋“刚才还说你聪明,这会儿又钻上了。本夫人的意思是,要你来做这个知府。”
秦骕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有些惊慌。
其实他想了这么多天,根本没想过百里烨的意思是这个意思,他原本想的是出卖秦九吟,把家里那些藏污纳垢的东西一件一件交出来。
而原本,这也只不过是百里烨其中的一层意思。
“秦九吟是要死的,秦夫人和秦二公子也犯过事,本夫人来之前就已经查过,秦夫人养的那十几条猎犬可咬死过人,如今已在将军手中,将军念在是不错的猎犬,所以私下扣住了,但秦夫人判个流放不是难事。”
“不过流放路上会发生些什么,谁又知道呢”
黎童捂着嘴,轻轻笑了一声,本该是娇羞神态,在此时秦骕眼中,却极为令人心里生寒。
这女人说起杀人来,怎么面不改色心不跳
“而秦二公子么他院子里那七八个丫鬟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来的,强占的吧我听闻其中还有不满十岁的孩子,人证物证现在都在将军手上,判他个死刑也不是问题。”
“秦老夫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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