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过,带出一条“连这里,这里,然后这里,算垂线,2又7分之根号5。”
男生来者不拒,直接把答案先写上,又是半晌才反应过来,抬头愣愣问“我能相信你吗”
“再不相信你也填上了。”
“”
路栀看他抬腿走近,也有点儿懵“你不是答应我下班再来的吗”
傅言商“提前下班了。”
路栀
她试图去弄懂为什么这么离谱的逻辑背后,他还能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甫一回神,听到他问“怎么弄的”
路栀想了想,尽量言简意赅“刚到目的地,头上掉了只猫,我伸手接。猫活了,我骨折了。”
“”
她怀疑自己幻听,不然怎么好像听到他叹气的声音。
“还痛”
她摇摇头“不痛了。”
那个捏笔的男生瞬间加入话题“她胡说的骨折怎么可能不痛哥我也骨折了一边,超痛,快痛死。”
“因人而异,”路栀说,“你也是接猫”
“哦不是,”他腼腆一笑,“我是打架。”
傅言商没说话,路栀正想看他在背后干嘛,忽然脖子后面一轻,他把挂石膏的绑带提起一些,不再压着脖子,瞬间轻松了不少。
傅言商“走吧,上去。”
“哎等等等等,题还没做完呢姐姐,你晚点再回去,行吗”
路栀偏头“你先自己做,有不会的再来问我。”
上楼的路上,她想起些什么,问傅言商“你是怎么那么快算出来的”
他口吻依然波澜不惊“瞎编的。”
路栀
回房间过了会儿,陈姨也还是没来,只是取的药已经原封不动放在桌上了,她问傅言商“阿姨呢”
他正在低头看药盒外面医生的备注,闻言道“我让她先回去了。”
“我今晚是准备住这里,明天还要看情况的,”她愣了下,“那她走了谁照顾我啊”
“我不能照顾你”
“不是但是”路栀惯性想捏耳垂,但两只手都被打上石膏,只能作罢,“你没必要啊,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公司那么多项目,你工作又很忙,非给自己找活儿干嘛呢。”
他从饮水机里接了半杯温水,铝片反扣,药片掉了两粒在掌心。
“我是你老公,你生病了,我来照顾你是理所应当。”
“至于我的工作是什么、它忙不忙,和我要不要照顾你没有关系。”他说,“张嘴。”
她啊了声,条件反射道“在、在这吗”
“我说吃药。”
路栀“”
“我问的就是吃药,”她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辩驳,“吃药张嘴,好像有点暧昧了。”
“”
杯子里的玻璃吸管和杯沿撞出声响,她不知道这个吸管哪来的,吃完药之后又听到他说“很多人都把我看得很遥远,我无所谓,但我希望你只把我当成丈夫,和我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别人老公能做的,我也能做。”
“还有,”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讷讷,音量变低“我告诉你了啊”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他说,“因为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是”她说,“我不想显得太依赖你,就,很多事我自己做也行,实在自己做不了的,我朋友、家里的阿姨帮我做也行,如果大大小小每一个节点我的第一反应都是你,依赖性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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