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钥匙就别弄丢了。”
“着什么急”燕雀的声音听起来悦耳又动听,是个女声,“你没看到一直跟着他的那个巫师吗”
“我是说,我去解决后面那个家伙。”蝮蛇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它滑动身体从花坛里扭曲着爬出来,一眨眼就窜入了街边的草堆里,沿着潮shi的泥土地,在寂静的木兰花路上前行。
“喂,我说,海尔波,你这家伙”苍头燕雀跟着跳出花坛,掐着嗓子用极细小的声音,叮嘱道“你知道我们的目的,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知道了。”
蝮蛇眨眼之间就不见了,燕雀跺了跺纤细的鸟爪,扑棱两下翅膀,追着哈利的背影,朝游乐园方向飞去。
游乐场的门锁着,哈利一跃而过,踏着干枯的草地往前走去,游乐场里面和周围的街道一样空荡荡的,这是他平时难得可以获得一些独处空间的地方。
来到秋千所在的地方,找到一架还没来得及被达利和他那些朋友们毁坏的秋千坐了上去,一只胳膊挽着铁链,目光忧郁地望着地面。
他不想再每天藏在德思礼家的花坛里,度过一个毫无意义的混沌暑假,和另一个他熟悉的,真正喜爱的世界隔离开,他的伤疤依然在疼,像是针扎一样刺痛,很不舒服,但他知道,已经没人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过去,他的伤疤疼痛预示着伏地魔的力量正在变得强大起来,但是现在伏地魔已经回来了,所以这没什么可担心的已经不是新闻了。
伤疤的刺痛不再被人担心,哈利当然更不会说他最近被搅得混乱不安的每个夜晚,他总会梦见一条漫长而昏暗的走廊,每一条走廊的尽头都是死胡同或紧锁的房门。
这些梦弄得他心神不宁,并且加重了他的负担,让哈利在醒着的时候会产生这样困兽般的复杂情绪。
“好了,现在我是一个人了,真正的一个人”
哈利嘀咕着,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扬起脏兮兮的尘土,老旧秋千一下下,“嘎吱嘎吱”的晃荡着,发出刺耳难听的摩擦声。
这太不公平了,哈利内心的怨愤不断堆积,他真想大声怒吼出来,明明是他亲眼见到了伏地魔回来,明明是他曾经一次次地对抗伏地魔,他做好了每一件事,然而他得到的回报呢
被困在小惠金区整整四个星期,完全失去了与魔法世界的联系,这简直逼得他快要发疯了。
“啊该死”他愤怒地挥舞着拳头,狠狠砸在又冷又硬的秋千板子上,老秋千又是一阵晃荡,伴随着难听的“吱呀”声。
“滴哩哩”一阵清脆好听的鸣叫把哈利从怒火和郁结中唤醒,他看清楚,秋千凳上,落下一只好看的小鸟儿。
苍头燕雀,哈利恰好认识这种鸟,在小惠金区甚至整个英国,它们到处都是,在花间和田野上筑巢,吃些草籽、树种、果实或是小虫子,看到这鸟儿,哈利心情莫名好了一些。
“哦,你也是独自一个”他喃喃自语着,当然并不奢望燕雀听懂自己的话,只是或许这只鸟儿,是他唯一能够进行抱怨的对象了,除非哈利愿意跟一块儿冷冰冰的石头说话。
夜幕不知不觉地降临,一个闷热而柔和的夜晚到来了,空气里弥漫着热乎乎的干草味儿,四下里只能听见游乐场栏杆外的道路上传来的低沉的车辆声。
哈利不知道自己在秋千上坐了多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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