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脖子,让她呼吸略微有点儿难受,而且似乎随时有可能发出魔咒。
谁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突然把赫敏的喉咙炸个粉碎。
“哈哈哈你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就把她的脖子割开你喜欢她的对吧别忘了我在你身边呆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劳蕾尔还在幻想着和宁安说话,赫敏想她大概是真的疯了,邓布利多怎么能允许这样的家伙来学校,那个“嗡嗡嗡”叫着的窥镜还在旋转尖叫着,被夹在赫敏后背和劳蕾尔胸前,一闪一闪的发出急促光芒,硌得赫敏后背生疼。
“放轻松点,劳蕾尔小姐,我想你说的那个人并不在这里。”
赫敏尽量尝试用平缓的语气和劳蕾尔对话,催促她放开自己,一来是没工夫和她在这儿胡闹,二来是她真的摸不准疯子的心思,被这样的家伙用魔杖抵住,还是挺恐怖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小贱人你知道什么难道没看到我的窥镜在示警吗”
赫敏心想,什么样的疯子才会依靠一个巫师的玩具来当做警报器呢。
她翻翻白眼暗自叫苦,现在所有的教职员工都在一楼参加晚宴,不参加圣诞晚会的学生少之又少,怎样祈祷才会碰上两个路过这条空寂的走廊呢。
可能性几乎为零。
难道要陪她在这儿疯上一整晚赫敏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圣诞节,真的是糟糕透了。
“嘿,劳蕾尔,我在这边。”
然而盔甲走廊里突然响起了不属于这里的男声,袖珍窥镜的蜂鸣达到了最大,变成一种尖锐急促的刺耳鸣响,赫敏呆住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对她来说是那么难忘,难道
劳蕾尔猛然转身,一道红光已经接近面颊,她下意识抬手一挡,红光正中手腕,手里的魔杖打着转,倒飞出去,她整个人也被一股巨力掀翻在地,松开了紧扼着的赫敏,是缴械咒。
但赫敏却没动。
她迈不开步子,眼前站着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男孩儿,他站在走廊里,月光从窗户外透进来,洒在他身上,一切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好,像是多次在梦zhongchu现的画面,是的,她无数个梦境中,可不就是这幅场面吗
然而当梦照入现实,赫敏发现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男孩儿在笑着,她看着他嘴巴张开又合上,发出声音是
“稍等,我先解决了她再说”
他伸手指了指后面正慌忙要去抓飞远的魔杖的劳蕾尔。
解决他要做什么他又要那样做了吗不不要,为什么要在我面前
宁安举起魔杖,对准了劳蕾尔,然而身后同样有个女孩,复杂的举起了魔杖
“别动宁安不要逼我”
赫敏眼眶发红,她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里听不出哭腔,但她终于品味到,第一次举起魔杖的心情如此复杂,好像五味瓶被打翻,苦涩、酸楚、辛辣、甚至还有一丝丝重新见面的甜味儿混杂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上一秒还可怜发了疯的劳蕾尔,下一秒赫敏已经觉得自己大抵也是快要疯掉了吧,一个人的心里怎么能容纳这么多情绪,而不爆开呢
她没注意到,在远处黑暗中的两副盔甲之间,阴影之下,一个带着镶嵌了珠宝镜框,头发成卷儿的女人也悄悄把魔杖对准了她。
“放心,我不会杀了她的,只是让她睡一会儿罢了。”
宁安没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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