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一千两银,比去劫财强多了。
年媚兰于是混在四阿哥那堆女人中,一起到门外去迎接四阿哥回府。
年媚兰很不受四阿哥其他女人的欢迎,但面上不好做得太过份,于是只能暗瞪她。
四阿哥回到雍亲王府的大门前,他面无表情下马后,叫向他行礼的众女人不用多礼。
年媚兰虽然混在女人堆里,但四阿哥一眼就看到她了。
四阿哥随意跟嫡福晋那拉氏一起说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就朝年媚兰走来。
那些跟年媚兰站在一起的侧室,纷纷让开一条路。吃醋的心跳得厉害,眼神身向年媚兰的视线,简直可以杀人一样。
四阿哥依旧面无表情地朝年媚兰走过,看着显得极其柔弱的年媚兰,更想近距离地听到她的呼吸声。
年媚兰在四阿哥面前,俯下身子,然后好像只用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四阿哥说:“爷!”
年媚兰说了这话后,抬起头,看到四阿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心中想要弄钱,只得拼命讨好他。这样讨好,比去劫财安全而且获利更大。她这样想,不顾众人的眼光,上前,用双手紧紧搂住四阿哥的脖子。
四阿哥没生气,却笑了,任由年媚兰搂住他的脖子。因为年媚兰身上的力几乎全无,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根本伤不了他。
众女人见年媚兰猛然又双手叉住四阿哥的脖子,吓得张大嘴。
年媚兰跳下来,四阿哥揉了揉脖子,对她笑了。
“……”众女人都不说话,只有撇嘴的份。
那拉氏看着年媚兰这样另娄地讨好四阿哥,不置可否地笑了。年媚兰得到四阿哥的盛宠,那拉氏觉得对她是有利的。因为她目前的真正对手,是李侧福晋。李侧福晋为四阿哥生有事实上的长子弘时,母以了为贵。弘时如果有一日继续了雍亲王府,那么,李侧福晋一定压过她的风头。因此,她希望年媚兰继续得到盛宠,她不干涉。而且她还会在李侧福晋面前说现在年媚兰是四阿哥的最爱,万一怀上身孕,产下小阿哥,那么这府里的一切,都是年氏的了!
李侧福晋知道那拉氏是挑拨,虽然不满年媚兰,但理智战胜了嫉妒。
李侧福晋对她的奴婢小雨说:“那个那拉氏,真的以为说出这种话,我就会恨年媚兰!哼,她太小看我了,如果我没有年媚兰这块挡箭牌,很容易被她算计……”
那拉氏知道李侧福晋没上钩,冷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说:“李侧福晋,你也是极恼年媚兰,不过看在要拉年媚兰做帮手的份上,不好发作罢了!不过,总有一天,你会恨年媚兰比恨我更甚!”
那拉氏想着自己是雍亲王府的主母,一定不能让那些侧室一枝独秀,要百花齐放,对她才有利……
年媚兰完全清醒后,她知道自己被四阿哥“劫色”了。
“这府里的女人全是爷的,爷想上谁就上谁,怎么搞这一出?”年媚兰惊叫笑骂四阿哥。
“媚兰,您被爷‘劫色’怎么不来向爷谢恩?爷一高兴,会重赏于你,说不定更会多地‘劫色”于你!”四阿哥放开年媚兰,走下炕,拿起一件白绸衣,披在身上。他走了两步,回头对年媚兰又说,“爷现在要上朝,下朝后,再来见你!还有,爷昨晚,很开心,呵呵呵……”
四阿哥走出去后,年媚兰觉得哭笑不得。她想自己在现代,好歹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