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差点把我给掐死”
“”
江母神色复杂地怔怔看了她片刻,最后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对江乔伸出双臂。
江乔几乎是瞬间就扑进了江母怀里。
沙哑而压抑的哭声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江母幽幽叹了口气“乔乔,你一直是个好孩子,当年你也只是个婴儿,长辈的过错着实怪不到你身上。以后你仍然可以留在江家,妈妈也会依然对你视如己出,但,也请你理解一下雪安。她这些年过得不易,会因此迁怒于你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往后她有哪里冒犯了你,你就大度一些,别跟她计较了,好吗”
“好。”江乔细弱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拼了命才能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江母只当她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才如此,怜惜地拍拍她后背。
埋在她怀中的江乔闭上双眼,掩住了眸中的愤恨与恐惧。
她的思绪突然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清醒地明白,江母表面上看起来好似依然和从前一样关心她,母亲的怀抱好似依然和从前一样温暖。
但一切却都已经不一样了。
从前,需要忍让、需要大度的那个人是江雪安,而她则是那个处处被包容、被宠爱的小公主。
可现在,江雪安站在了道德和情感的双重制高点上。
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如履薄冰地对待每一件和对方有关的事。
只要稍微表露出对江雪安的恶意,她便会瞬间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不知感恩、不够善良的白眼狼,被人指责、被人唾弃。
过去那些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日子恐怕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自江雪安来到江家,这天的晚餐还是众人第一次分开用餐。
江母没能下床,孝顺女儿江乔在主卧里和她一起吃饭,而江父和江承希则在书房里边谈工作边用餐,好似缺了这一两个小时的努力,江南集团就会破产了似的。
就连不明所以的佣人们也察觉了家里诡异的气氛,一个个比往常更加谨小慎微。
整栋别墅中,恐怕就只剩下江雪安一人还仍泰然自若。
她独自坐在餐桌旁,姿态优雅地吃着香喷喷的麻辣小龙虾,还不忘笑眯眯地对忐忑的大厨比了个赞。
用完晚餐后,江父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房。
看到窗边殷勤给江母喂燕窝粥的江乔,他神色复杂地开口“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江乔应声将粥碗放在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瞟了江父一眼。
像是被他阴沉的脸色吓到,她受惊似的颤了颤,才如脱兔般迅速走出卧室,好似生怕自己的存在会惹人嫌一般。
江父叹了口气,无声看向靠坐在床头的妻子。
江母和丈夫相顾无言了许久,终是疲惫地打破沉默“虽说乔乔是无辜的,那些罪恶都和她无关,雪安回来后她也一直以礼相待,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迁怒于她。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姓蒋的女人和她的关系,我这心里就”
“谁说不是呢。”江父坐到床边,难得主动地握住妻子的手,“但不管怎么说,在外人眼中,江乔都是江家的千金,是经过我们精心栽培的女儿。她的身世,能瞒一时是一时吧,毕竟还要顾及和霍家那边的婚约。”
江母张了张口,迟疑地说“关于和霍骞的婚约谁说和霍家结亲的就一定得是乔乔了当年霍老爷子说是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