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知道”赵朝宣愣了一惊。
“你就说是不是”姜墨着急。
“嗯,势,认了,他不认也不行啊
证据确凿,而且是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抵赖狡辩,当即已经画押认罪,就等着皇爷爷最后发落了。”赵朝宣点头。
“呼这么说还真是他们下的狠手一群阴险狡诈的混账怪不得小叔叔这些年都抑郁寡欢换了是谁谁能开心的起来
杀父凶手就在眼前却不能手刃,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飞扬跋扈,耀武扬威这么些年,那得是多灭绝人性的折磨啊小叔叔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皇爷爷也忍心”因为王公公的话,姜墨心里早有预感,只是一直得不到证实,如今,赵宗佻的话,她只觉得胸腔一股怒气,拳头握得死紧,起了杀心。
“姜二”姜墨的怒气已经溢于言表,赵朝宣觉得心里有些莫名地紧张。
“呼呼这一次,皇爷爷真的会严办他们吗”姜墨突然抬头。
“当,当然这不都抄家了嘛,岂还会有其他变数你,你,你不会是想”赵朝宣不愧是姜墨的好兄弟,只是这一抬眼之间,他便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不自然得有些后怕。
“那可说不准了”姜墨皱眉。
“姜二,这一次肯定不会的。
你知道吗,皇爷爷就是担心会有人干预,所以根本就没把他们押入京兆府或是宫中的天牢,而是直接镇压在了京畿营的地牢里。
那可是京中最严密的地方,以前都是看押敌国战犯用的,这一次就是为了防止意外专门收押于此。
有京畿营的将士把守,任何人都不得近身,包括了那些跟阴国公关系密切,错综复杂的文武百官。
而且皇爷爷亲自下旨,若有敢过问或是徇私舞弊,代为求情通融者,概杀无赦,所以现在那里安静得很,也安全得很,一切就等着皇爷爷的处置了。”赵朝宣连连解释起来。
“若是罪名成立,他们又该当何罪”姜墨挑眉问道。
“嘶按照律法,最轻也是发配边疆,不过满门抄斩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父王也在为此奔波。”即便这是朝政之事,赵朝宣也没有瞒着姜墨。
“满门抄斩,也不过就是一死嘛。”姜墨似乎觉得即便是满门抄斩了他们也不能解气。
“这,这还不行”赵朝宣皱眉。
“他们手上那么多条人命,更重要的是他是小叔叔的杀父仇人,还有那两位英年早逝的王叔,鲜血淋漓,罪无可恕,岂是一死便能一了百了,一笔勾销的”姜墨的逻辑简单干脆,只觉得一死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既然是害得小叔叔郁郁寡欢之人,她就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嘶你,还想做什么”赵朝宣有些担心着。
“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姜墨低头没有表露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姜二,那可是京畿营,你不能胡来,听见没有”姜墨越是不说,赵朝宣越是心里觉得发毛。
“放心,我肯定不会。”姜墨眯眼。
“你答应我的,你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能胡来,千万不能胡来。”不知为何,赵朝宣就是觉得莫名的不放心。
“行了,我自有分寸。”姜墨似乎成竹在胸。
“哎,你”
“行了,回去了”姜墨不想再说了,转身进了屋
“你怎么过来了,爷休息了吗”屋里,白幽正躺着有些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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