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遇到原随云的事和石观音说了一下。
“无争山庄呵,一个两个的,闻着味儿就来了”石观音闻言冷笑一声,也没细问无花经过,只是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无花虽直觉有异,却也不便多问,他想起南宫灵的事情,有些迟疑地开口道,“母亲,弟弟他年岁尚小”
石观音却像是早已知道无花要说什么,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早就猜到你会心疼幼弟,既如此,我便过几年再见他好了。”
无花顿时一愣,暗道这石观音竟会如此好说话。
正在心底讶异着,就见她话锋一转,语气轻柔却不容拒绝地道“只是有些事,娘亲就得着落在你这个兄长的身上了”
这话出口,不论石观音要他做什么,无花却是都不好拒绝了。
见无花面带犹豫,石观音有些哀怨地道“这些年为娘一直没来找你们,无花你可是还在怪我”
无花沉默,他心道“如果是原来的无花,会不会怪你我不知道,但我却是不会怪你的。因为我从来就没对你这个母亲抱有什么期望过”
“我又何尝想要如此”石观音却是好像非常伤心的样子。
她语带哽咽,眼中也隐隐含了泪意“可只有这样,遇到危险时,你才能置身事外,哪怕我遭逢不测,你还能好好活着”
不,你才不会死呢。没听说过吗祸害遗千年
无花虽然心中疯狂吐槽,面上却是不敢显露半分。他只是微微一笑道“母亲言重了。您想让儿子做什么,直说便是。”
见无花应得爽快,石观音那将掉未掉的眼泪瞬间也收了回去。
她眼波一转,瞧着自己涂满蔻丹的长长指甲,慵懒地道“我听说,中原最近出现了一个极神秘的势力”
等无花从石观音的房间里退出来,已是玉兔西升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暗道,看来这给石观音打工的命运还是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作为她的亲儿子,还是长子,无花似乎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所幸石观音现在还没完全信任他,自然也不会将把柄扔到他手里,让他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只是有一便有二,以后石观音再要对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只怕是会越发难以违抗了。
不过不管石观音要他做什么,这结果总比让南宫灵小小年纪就被石观音洗脑带歪来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