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还有事问苏姑娘呢。”
苏念杳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袁太后盯着苏念杳的脸,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苏念杳刚来宫里的时候才八岁,人虽然在庄子上长大,不太懂规矩,但容貌却是极佳,生得玉雪可爱,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像是林间的小鹿,灵动又稚气。
袁太后不喜欢没规矩的野丫头,但这双眼睛跟她生得很像,她一时心软,把人留下来。
不知不觉又八年过去了,苏念杳渐渐长大,幼时粉雕玉琢的小丫头,长成了倾城之姿,即便是刚刚大病一场,也丝毫不损冰肌玉骨,反而因为清减了几分,更显得弱不胜衣,我见犹怜。
曾经相似的眼睛,现在看起来也不太像了。
一个依旧清澈灵动,翦水秋瞳顾盼神飞。
一个却日渐混浊,无论用了多少名贵之物,也阻挡不住眼角细细的纹路攀爬横生。
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在桌上磕出“哒”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宫室内显得很是突兀。
小皇帝皱了皱眉头,有点担心地瞅向苏念杳。
摄政王端坐在椅子上,修长手指搭在膝盖,明明是大马金刀的坐姿,在他身上却显得优雅从容。
太后嘴角向下压,目光从苏念杳的脸上移开,问道“前些天摄政王凯旋而归,景福殿设庆功宴,苏姑娘也去了”
苏念杳站起身,双手轻轻交握身前,微微低头,依旧是端庄娴雅的样子。
她早就知道太后迟早会盘查到自己身上,对于有可能会遇到的麻烦提前都想好了怎么回答,而且她丢失的耳坠子已经找回,被撕坏的小衣已经烧掉,身上的痕迹也在珍贵药膏的效用下全部消失。
所以,苏念杳丝毫不慌,恭谨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那晚也去了景福殿。”
“那你可去过偏殿,遇到在那里歇息的摄政王”
苏念杳摇头,“臣女只在设宴的正殿,未曾去过偏殿,臣女见到摄政王,也只在宴会之上。”
“啪”太后猛地一拍桌子,冷笑道“既然你没去偏殿,那你的东西为何会出现在摄政王歇息过的床榻上”
苏念杳心头一跳,下意识抬眸去看摄政王。
她只丢了耳坠子,还是在景福殿的花园让摄政王帮忙找回来的。
太后说的“东西”又是什么
难道她真的丢了什么却不记得,然后被摄政王拿到,还交到了太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