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想说,所以避而不答。
宁馨低着头,轻轻用调羹搅动碗里的汤。
这种事情好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家伙确实藏着什么猫腻没说出来
如果说。她是想,如果说,唐景川真的在瞒着她什么,那他到底是有什么不想和她说的呢
吃完晚饭后,宁馨洗洗澡便睡下了。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觉得胸口仿佛有巨石压着一样难受,憋得她发慌喘不过来气儿。
耳畔是一男一女不住的呼喊。
“小馨小馨你没事吧”
“小馨坚持住”
“小馨我的女儿。你一定好好的”
他们俩的声音刚开始还很响亮,后来慢慢弱了下去。听着像是身体虚弱发不出声音,还伴随着大口大口想要拼命呼吸的重重喘息。
“小馨”
他们像是发出了垂死的呼喊一般,突然叫了一声。
然后宁馨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被抛了出去。然后重重落地。
不知道是不是摔倒了脑袋,宁馨觉得脑袋嗡嗡嗡直响。这响声很大,最后直接变成了尖锐的鸣叫。吵得她脑袋都要爆炸了。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以至于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后来被人抱了起来。
天空破晓,初现阳光。
宁馨早晨醒来的时候头有点懵。
昨天晚上连续做了一个晚上的梦。反反复复都是那两个人的呼喊声,还有她那耳朵边不住的嗡鸣声。
真是要命了。昨天一晚上敢情最累的不是脑袋,而是耳朵啊宁馨边暗自想着,边起床洗漱。
对着镜子瞅了半天,确定没有黑眼圈后,她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情况不算最差,她如是自我安慰着。
全部收拾好后宁馨打开了房门。
刚一走出卧室,她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顺着香气一路走到了厨房边,就见唐景川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煎蛋和牛奶已经好了,炒的青菜也已经盛好。看他忙碌的样子,应该是在切水果。
说实话,看唐景川在厨房忙碌,真的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他身材很好,姿态很棒。宽肩窄腰地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做都很养眼。
宁馨是真的觉得,有他陪着是件很开心很幸福的事情。
比如此时此刻。
她刚刚经历了一夜的梦魇,没有睡好。但是看到他这样认认真真做早餐的样子,她那一夜的不适就慢慢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喜悦。
宁馨明白,唐景川就像是她的亲人一样,已经成为了她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吃完早餐后,宁馨看看时间,发现距离上课还有段空余时候。她就拉着唐景川去看她上个学期画的一幅画。
她在岍南艺术学院的时候,学的是油画专业。平时交作业也经常是交的绘画作业。
所以她存下来的在岍南画的画,少说也有十几二十幅。
现在她让唐景川去看的这一个就是这里面的其中之一。
这一幅画在油画当中并不算很大,却也有半米宽了。宁馨把画从房间里拿了出来,摊开给唐景川看。
“你认得我画的是谁吗”她问。
唐景川仔细凝视着画,半晌后摇摇头“不知道。”
“是匹诺曹。”宁馨说“我画的,是一个说谎后鼻子会变长的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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