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馨忙问“爸你想到了什么”
“我记得我们在去机场之前,还没想过那么细的问题。”洛刚沉吟道“后来不是景川和胡法官去找我们了嘛。和他们聊过之后,我和你妈就开始想着立遗嘱给你的事情了。”
“对对对”他这么一说,周爱丽也有了印象“那时候应该是胡法官或者是小唐给我们说了这个事儿的。”
洛刚“然后后来我们问了问汤姆森樊,发现里面道道很多,需要注意的细则特别多。”
周爱丽“你爸就打电话给了景川,让他过去帮我们忙,看看能不能解决一些问题。”
这就前因后果的给对上了。
最后洛刚说“我感觉可能是景川提醒我们的可能性更大。他说话做事滴水不漏的,什么事儿都能替我们考虑周全了。而胡法官,做事更倾向于从法律条文出发,看看我们这些手续应该怎么走。”
宁馨轻轻点了点头。
这事儿还真得感谢唐景川了。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汤姆森樊先生会不会主动提起来这一遭。
“所以爸你还是对景川宽容一点吧。”宁馨把唐景川因为买房子而不能送她的事情告诉了爸妈“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以他的薪水,买了别墅又买个住宅,实在不容易。没去送我也情有可原。”
洛刚“咦”了一声“他那倒是有心了。”又忍不住嘟囔“花那个钱做什么还不如我和你妈买。也省得他紧巴巴的过日子了。”
周爱丽又适时地插了句嘴“女婿和亲家好心买了房子,也是想替我们省钱。你就别唠叨了,好歹尊重一下女婿的辛苦成果。”
洛刚就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宁馨听后,忍俊不禁。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感觉是爸爸什么都听妈妈的。爸爸最有发言权。
现在两人去了米国,倒像是倒了个个儿,爸爸开始听妈妈的话了
真是稀奇。
宁馨在给爸妈确认着事情的时候。
城北的一个公园内,晨练的人们正在说说笑笑着进行锻炼。还有上班族从这里脚步匆匆地穿过。
基本上所有人都没有留意到,某个地方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一声喊叫。
“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陈新贵叫了一声。
听了身边人的话后,他吓了一跳,捏着烟的手一抖,烟灰落在了手指头上,疼得他立刻丢了烟,看着烫红的手指一直吸溜吸溜倒抽冷气。
“你发什么疯”他掐着手指对着对面的人怒吼。
现在陈新贵正坐在公园偏僻的一角。
他身边的人,年岁和他差不多大,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很儒雅。不过此人说出的话,却是和表面上的风度不太相符。
“我怎么说胡话了”郑坚慢悠悠地说“他们俩死了,财产不就更容易搞到手了么。”
“死了”陈新贵喊了一嗓子后,想想不行,又环顾四周看了一圈,压低声音“到底是一起长大的。你这人怎么就不想点好的。”
郑坚一笑“不然怎么的。那么多的财产,几百上千亿啊。你就不眼红你觉得那么多钱重要,还是他们的命重要”
那个巨额的数字终究是打动了陈新贵。
他一咬牙,用鞋底碾了碾刚刚掉在地上的香烟,沉声道“就算人死了,那财产也到不了我们这两个不相干的人手里啊。”
再略琢磨,他又有些震惊“老郑,你总不会是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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