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搁在了柏栩川面前的地毯上,表情很是严肃虽然并不知道一只狗狗是怎么做到“严肃”的。
柏栩川蹲下来,挠了挠狗子的下巴“我原本放在这里的裤子呢”
虽然跟狗说话是很滑稽的,但是很明显,这条狗能听得懂人话。
狗子又甩了甩脖子。
黑黝黝的眼瞳超级正直无辜地看着他。
柏栩川怀疑地看着狗子。
这个角度,他眼角瞟到了床底下的罪证。
柏栩川努力地将自己心爱的破洞牛仔裤从床底下掏了出来,但很明显,皱巴巴的裤裤沾了不少灰,今天是不能穿了。
柏栩川又看了一眼正殷勤向他推销板正黑长直牛仔裤的狗子,一时福至心灵
“衍之”
他只是随便一问,却不料狗子严肃地点了一下头。
那应该是点头的意思吧,柏栩川想。
但是
狗子凝望他的那双眼睛,真是越看越像
卧室的门一直是锁的,大门也没有动过。
没有任何纸条,手机也没有带走。
柏栩川把三本书放在狗子面前。
“昨天早上我在看哪一本”
“汪”
挥爪一拍,拖延心理学。
“诶上个礼拜谁来拜访过我们”
“汪”
柏栩川看着狗子毫不犹豫地指向照片上贺衍之的远房小姨妈,以及那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嫌弃,已经有了八分相信。
毕竟,别说是狗,就算是他们俩的熟人也不一定认识这八辈子来往一次的亲戚。
“你真是衍之吗”柏栩川把狗子从地上抱起来,一人一狗近距离对视,眼中都盛着忧愁。
“我先请个假吧”
柏栩川满怀愁绪地穿上了狗子给他挑的长裤,给老扎说自己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请假。
老扎在那边愣了一下,听柏栩川的声音极为不冷静,不知道哪根神经线搭错,脱口而出“怀孕了”
柏栩川“”
旁听的狗子自己绊倒了自己,从椅子上栽了下来。
柏栩川咬牙切齿“老扎,平时少看点同人。”
男人,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老扎那句话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狗子趴在地上,心有余悸地抖了抖耳朵。
柏栩川又马不停蹄地打了下一个电话。
对于这种超自然事件,他只能去请教自己整本书都没有露面的养父。
“”
“对,早上起来就”
“诶,没有办法的吗”
“啊”
柏栩川挂掉电话,心事重重地把狗子搂在怀里,忧郁道“衍之,我爸说这种情况多半是你执念太深,所以走火入魔,而解除的方法只有等执念自己消去才可以。”
他不禁有些难过,急得眼圈发红“那怎么行呢,你这样肯定很难受”
狗子拿爪子不熟练地拍他的背。
“汪”
可惜柏栩川听不懂狗语。
“到底是什么执念啊”柏栩川一边寻思着这不行,他得赶紧买个狗语翻译器什么的,一边带着怨念撸狗子背上的皮毛。
想到这是衍之,他更加怨念了。
“诶,小川,你养了小狗”
最近柏栩川出门必带狗,很多人和他打招呼的开场白都是这个。
主要是他不舍得把衍之一个人丢在家里,衍之变成狗狗已经很可怜了,还要孤单在家等他,怎么想柏栩川都狠不下心。
于是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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