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眼睫都沾了雪花,四周皆白,那双唇便愈发红的惊心动魄。
彼此相视许久,还是谢殊先与他招呼“武陵王怎么一人先回了方才还听九殿下说要去迎你呢。”
“家母有些事要本王回去处理,所以先行一步。”卫屹之没再逗留,说完便调马离去。
谢殊觉得他这次回来似乎心事重重,难不成是因为暂时无法提亲而遗憾
看不出来他还挺心急啊。
卫屹之刚回府就瞧见襄夫人板着脸坐在厅中,显然早就在等他。
他一边跨入厅中一边解去披风“母亲怎么了,我回来您不高兴”
襄夫人哼了一声“你不是来信说去会稽提亲了吗怎么就这么回来了太后重病是不作兴婚娶,可也能先把亲事定下来啊”
卫屹之在她身旁坐下“我是大司马,收到了消息哪能还往会稽去,会落人口实的。”
襄夫人只好愤懑地揉帕子。
卫屹之安慰她“我这次是真打算成婚了,您还怕我反悔不成”
“真的”襄夫人这才高兴了“听到你这么说,真是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啊。”
卫屹之笑笑。
转眼就到了年关,太后病重,百姓们也不好尽情庆贺,都城内几乎闻不见年味。
谢殊正领着百官随太子一起为太后吃素祈福,多日没尝到肉味,嘴里淡得发苦。刚想叫沐白悄悄去给她弄点肉来吃,谢冉来了,神神秘秘地从袖中取出只包裹来,放到她面前。
谢殊拆开一看,竟是整块的烤肉,馋的口水哗哗的“退疾,我最近看你真是越来越英俊了。”
谢冉已经摸清谢殊脾气,只要不是大事,她都好说话的很,一包冰块一块烤肉就能哄得眉开眼笑的。
“丞相喜欢便好。”
“喜欢喜欢。”
谢冉趁机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把给谢龄的那些人收回来了”
谢殊顿了一下“他又怎么了”
“没怎么,”谢冉一脸正气“我看不惯。”
谢殊好笑地摇摇头“祖父以前跟我说过,叔祖父这一家都挺难缠,只要不是大事,就依着他们胡闹算了,留些精力做正事才重要。”
话都这么说了,谢冉只能作罢。
哪知没几天谢龄就闹出了件事来。
谢冉急匆匆地走入谢殊的书房,开口就是埋怨“丞相当日不听我请求,如今谢家算是被谢龄连累了”
谢殊一怔“怎么回事”
“谢龄领着人操练,现成的地方不待,偏偏要往大街上跑,今日冲撞到为太后寻医求药的禁军了,不仅伤了两名大夫,还毁了上好的药材。”
“什么”谢殊懊恼地起身“陛下对太后病情极为上心,最近又正是盛怒的时候,这个堂叔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谢冉一脸恨色“早就说了这人不可用,丞相不该对他礼让的。”
“罢了,此时说这些也没用了。”谢殊回房去换官服“我入宫去向陛下请罪吧。”
皇帝震怒可想而知,太后病情处在关键处,正需要良医良药,丞相却纵容亲戚坏了大事。
就算把持朝政也不能目中无人到这般地步,简直是以下犯上
谢殊跪在御书房里,再三告罪。
“谢相现在知道有罪了太后若是有个差池,你可担当得起”
“微臣该死。”
“哼,朕可动不了谢相,你若有心,就去殿外替太后跪上几个时辰吧”皇帝拂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