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压世族势力,巩固皇权的国策,无疑是极为有利的。
所以,李二陛下很开心,至于怎么收割这批人才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问题。
胡迭或许存了几分私心,又或者是真的打心眼里看不上儒家,所以从来就没有教过这些学子们儒家的那一套东西,等于也就是绝了他们的科举之路,但他却忘了,在这个时代,要想当官,可不止是有科举这一条路,事实上,杨广发明的科举,在李二手上虽然也有继承,但在这年头,当官最主要的途径还是举荐换句话说,就是只要皇帝愿意,便是一个贩夫走卒,也能出将入相。
有了好心情,君臣一行游玩起来就越发的舒畅了。
过了美食街,来到红灯区,以李二他们的身份,自然是不会去那些舞厅青楼之类的场所的,一路走走看看,也没有多作停留,突然发现前方人声鼎沸,派了内侍过去一看,才知道是这坊中的戏院晚场将要开演,眼下无数人被堵在门外,却是一票难求。
戏院
李二有些疑惑要说唱戏,倒也确实挺受人欢迎的,这也是教坊司的主营业务,但受追捧成这样,却是有些夸张了吧莫不是胡迭花重金请来了什么大腕坐镇才引得市民这般景从
一旁的房玄龄却是说道“犬子说过,说安国公曾私下排练了一部戏曲,与我们平常所见之歌舞伎艺多有不同,其唱腔优美,词曲通俗,而且一部戏便是一个完整的故事,配以各种精致的布景,能让人身临其境一般,很是迷人,他曾看过一次排演,回来后是念念不忘,想来,这戏院里放的便是这种戏曲吧”
李二也是个爱热闹的,闻言越发激起了兴趣,笑道“既是这样,那我等也正好看看眼界,看看这戏曲有何玄妙之处了。”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自然不会反对,至于说票难买的问题这对其他人来说,确实是个麻烦,但李二他们是什么身份都不用亲自出马,派了个内侍过去,没多大功夫,戏院的管事人便恭恭敬敬的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包间。
整个戏院采用的是后世那种影院式的设计,整个大厅满满当当,真正是座无虚席,这当然不会影响到李二他们的包间,见正戏还没有开始,李二好奇的看了一下戏牌,发现戏剧的名字叫做梁祝,却是不解其意。
房玄龄见多识广,想了想,迟疑道“听这曲牌名称,像是两个人的姓氏,莫不是改编的东晋梁家子与祝氏女的传说”
李二一听,便来了兴致,问道“哦玄龄知道这故事说来听听。”
想了想,房玄龄答道“这个故事过得太久,具体是否确有其事,已经无法考查,只是传闻,曾有祝氏之女,女扮男装到书院求学,与一梁姓子弟日久生情,但后来因家世原因,终落得惨淡收场,令人惋惜。”
正说着,戏院里灯光突然一暗,差点吓坏了李二的侍卫,一番虚惊之下,发现四周并没有出现什么动乱,才意识到这是戏院刻意所为,而此时,舞台上,在炫丽的灯光映照下,幕布也缓缓拉开,一阵悦耳动听的歌声顿时传遍大厅,令整个大厅为之一静。
越剧,在后世的中国,被视为是仅次于国粹京剧的第二大戏种,其梁祝更是传唱百年,经久不衰,如此经典,要征服这从来还没有欣赏过真正戏曲艺术的唐人,自然是小菜一碟。
唐朝当然也有曲艺,但这些曲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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