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乎动了不小的肝火,将卢司妍私下里好一顿训斥管理府上的事务,还可以说是胡迭的任命,加上府中现在确实没有女主人,她作为妾室代劳一下,也无可厚非,但让府中的下人叫她夫人,处处以胡迭的正妻自居,这明显就是越礼了,胡迭这马大哈现在被她迷得晕晕乎乎的,当然不会介意这种小事,可将来这府中要是有了女主人,你让人家会怎么看,怎么想宠妾灭妻,这在哪朝哪代都是大忌,说得难听些,要是将来家里进来一个厉害点的女主人,就凭卢司妍现在这般作派,她直接行家法灭了卢司妍,法理上都是说得通的。
这些事情,自然是没有让胡迭知道,但打那以后,胡迭便发现家中仆役们叫卢司妍全都改了口,称作姨娘,起初这还让他很不习惯,但问过仆役们,却发现这是卢司妍自己的意思,也就没再多管。
说实话,过年的这场喜事,还真是冲淡了胡迭的乡愁,原本冷清清的府邸,现在终于开始像个家了,跟心上人一起,似乎不管做什么都特别的有趣,就连烧暴竹,写春联,都能玩得欢笑连绵。
要说对联,这年头其实还没有真正出现,虽然唐代的格律诗已经有对联的影子,但真正张贴于门楹之上的对联和春联,却是要等到五代时才会出现,在宋朝时才会普及,但胡迭哪会管这些既然没有,那就当是自己首创吧,反正他在这个时空里搞出的发明也不是一两件了,而当他把这个想法说出来,熟读诗书的卢司妍自然也是连连称妙,在了解过对联的格律和规则后,俩人甚至玩起了对联的游戏,一会儿你出上联,我对下联,一会儿又为一个难对的上联一起凝思苦想,玩得是好不开心。
当然,就算小俩口的日子过得再怎么开心,该办的正事也还是得办的,快活了几日之后,胡迭在卢司妍的提醒下,也不得不开始了他的拜年之旅。
到了胡迭他这般地位的勋贵,过年过节上门送礼的人那自然是车水马龙,尤其他现在手上还握着居德坊的工程项目,不知有多少人都指望着靠他发财,这府上的客人就更多了,不过这些访客,大部分都不需要他出面接待,也谈不上什么回礼,需要回礼的人家中,大部分也不需要他亲自登门,按照卢司妍的指点,其中很大一部分,只需要让管家带上礼物去登门回一下礼,尽到礼节也就是了,真正需要他亲自走访的,还是那些他需要用心结交的人脉,比如程府。
说起来,胡迭也算得上是程府的熟客了,他起家本就是在程咬金的手下,与程处默又相交甚好,到了这长安之后,两家也是多有走动,所以提着礼物上门,倒也不显得生份,只不过这回一见面,程咬金看着他,却是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臭小子,你是八辈子没碰过女人还是怎么的这么没有节制回去后自己弄些鹿茸人参好好补补,年纪轻轻的,别不当回事,不然等你到了老夫这般年纪,就知道悔了。”
程咬金既是长官又是长辈,他的训斥又是一番好意,胡迭被骂得满脸通红自家知道自家事,他当然清楚自己这几天是多荒唐,其实卢司妍也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只是对于憋了这么多年,又刚刚得到这样一个极品的女人的他而言,要控制自己下半身熊熊不灭的欲望,实在是太难了些,不过程咬金的话倒也确实提醒了他还真是该弄点东西补补了,不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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