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将领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此事必须上报,你在这里看着,吾去上报将军。”
进了宫门,胡迭却是不知道自己这辆马车竟还引发了小小的风波,跟着内侍一路经过偏殿,来到李二平日办公批阅奏折的殿内,几经通传,终于见到了李二。
怎么说呢此时的李二看起来,倒是比前些天精神了许多,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刚擦拭过的剑,锋芒毕露,这样的神情气质,胡迭倒是并不陌生在二十一世纪,很多刚刚升职或是得到一份好工作的同学同事,差不多都是这种状态,只不过李二在这种喜悦和自信之外,还多了几分唯我独尊的霸气。
“参见陛下。”
见到李二,胡迭恭敬的抱拳行礼来唐朝这么久,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连什么时候该行什么样的礼都不知道的小白了,这套唐礼行下来,与其他的唐人还真是没什么分别。
轻哼了一声,李二先是用一声鼻音显示了他对胡迭的不满,又晾了胡迭片刻,才从批阅的奏章中抬起头来,淡淡问道“怎么这么多天都不来上朝若不是朕召你来,你还打算要躲到什么时候”
胡迭听得一头雾水大唐的早朝大致有三种,一种是只有重大节庆日才举行的大朝会,一种是半月一次,在京的大部分官员都要参加的朔望朝参,还有一种,就是每天都要报到的常参,不过这是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才需要参加的,他这种品级的官,本就用不着天天报到,而且按照时间来算,距离下一次他需要参加的朔望朝参也还有好几天的时间,这怎么就成了躲着李二了
不过,话是这样说,但领导的话,是肯定不能反驳的,加上本就有些心虚,所以胡迭想了想,还是很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过错。
“臣有错。”
见胡迭如此识趣,李二的脸色缓和了些,起身问道“你是不是在怪朕,认为朕杀戮过重”
一听这话,胡迭急忙表态“不,陛下做得没错,卢氏罪犯欺君,本就罪无可赦,会有今日下场,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
李二有些意外的看了胡迭一眼,见他态度真诚,眼中不禁透出一丝欣慰,却又很快的掩示过去,轻叹道“连你都不敢与朕说真话了,朕难道真的就如此可怕”
胡迭莫名其妙俺明明说的就是心里话啊
刚想要分辩,却又被李二打断,只听得李二说道“其实朕又何尝不愿做个仁义之君朕又何尝不想网开一面只是,卢氏这一次实在是走得太远了,朕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没有珍惜,他们没有给朕留退路,也没有给自己留退路,是他们自己断送了自己。若是连他们这般行为都能赦免,那这大唐还有何王法可言天下岂不是人人都可以造反”
胡迭一脸的疑惑,他完全不明白李二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不过李二这样的表情和神态,却总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另一个时空里,他打工时那些私人老板,每到需要员工加班加点的干活,却又不想开加班费时,都是这样一幅语重心长的模样跟每一个人谈心,谈理想,谈到最后一个个都被灌满一肚子的心灵鸡汤,再也不提什么加班费之后,才露出他们的真面目,这样的亏,他吃得太多了。
可是,没理由啊李二怎么说也是皇帝,大唐不至于会穷得连个伯爵的薪水都发不出来吧
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通之后,李二陛下语气一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