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已经杀了,多想也没什么用,关键是得把这案子做实,如果这求助的小家伙真是上面想找的人,那今日的事件,他们就不仅没有过错,甚至还有功。
年轻的也没有多想,应了一声,便叫上已经吓呆的小杂种,向着院内走去。
跨过院门,小杂种立刻对年轻士兵下跪磕头致谢,这让士兵很是不喜,冷冷说道“你不必谢我,这几个家伙是自己作死,你说你会结绳,我才带你进来,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不然,那你也就是在作死了。”
小杂种不敢分辨,起身后跟着士兵继续前行,经过几道通报,最终被带到了一个堂前。
胡迭摊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也是来揭榜的”
小杂种起初没有回答,直到堂上有人提醒他,才意识到正堂上坐的那个年轻大人是在向他问话,急忙应道“大人,小人是来献技的,小人会结绳,不管什么样的绳,小人都会结。”
听到这话,胡迭并没有太多的惊喜,因为这两天来,这样的人他实在见得太多了,一个个吹得都是很牛,可实际上拿出的玩意儿,根本就不堪用,甚至还有弄虚作假的,被他打了一顿板子给扔了出去,到现在,他已经实在不敢再对这些人抱有太大的期望了。
可是,当属下把堂下之人逞上的绳结逞递上来,接到手里一看,胡迭的眼睛瞬间就为之一亮。
这熟悉的纹路,这熟悉的手感,虽然所用的绳子过于粗糙,影响了织巾的美观,但整体来说,这确实已经很像是手织毛衣的纹路了关键是,从整体的纹路来看,这还真是用一根麻绳编出来的。
坐正身体,胡迭兴奋的打量着堂下这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半大男娃,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的模样,却没想到竟能有这样一双巧手。
“这是你编的”
跪在堂上,小杂种不敢抬头,颤声答道“回大人,是小人所编。”
“老跪着干嘛,站起来说话吧。”
“小人不敢,小人小人是贱籍。”
“让你站起来就站起来,没问你是什么籍。”
胡迭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人将一团毛线和几支竹签递到了小杂种面前。
“用这些线,照你的方法,再织这么一块看看。”
听到命令,小杂种拿起毛线,却没有去拿那竹签,反倒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铁丝勾,可是,就在将要动手之时,却突然放下工具,咬牙问道“大人,小人可以织,但大人榜上说的条件,是否真能兑现”
“大胆,你一个贱民,还敢质疑大人不成”
“哎,人家就是问一下嘛,你激动个啥”
胡迭制止了属下的喝骂,对他来说,什么贱籍的身份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这些身份等级的概念,也完全意识不到一个贱籍之人质疑他这个伯爷说的话是否会算数,在这个时代是一种多大的冒犯,相反,作为曾经同样是社会底层的一员,他倒是很理解面前这个小家伙对官府的不信任。
“放心吧,只要你的织法真的能用,一百贯的赏金一文都不会少你的。”
听到这话,小杂种抬头说道“大人,小人不在乎赏金,只求大人能让小人脱去贱籍。”
胡迭应道“没问题,只要你能把这毛巾织出来,脱籍和赏金,都不成问题。”
听到这番保证,小杂种再也不敢迟疑,立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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