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袭了祖父的大旗也未必能一呼百应。就算我自己愿意,可许多长老和谷蠡王未必肯啊。”
霍不疑道“别说的那么好听了,你们几个部落兵合一处,然而并不齐心,其中也有不少如你这般不愿与朝廷为敌的,更有不少想要保全实力捡漏的。你们若是继续冥顽不灵,下回再战,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照我看,与其死在我手里,还不如小单于您自己清理门户,到时小单于您不但能令行禁止,还能获得朝廷的封赏,你说呢。”
乌闾禅布一咬牙“行,我这就回去收拾那群说不听的,不过,你得把上回答应我的弓弩队借给我几日,以备不需”
霍不疑点点头,叫人将乌闾禅布松绑,并带了下去。
一位年轻的儒生转头道“这位就是已故的忽奴大单于仅剩的孙儿我素日听说他骁勇善战,虽然年轻,但很有几分威望啊。”
贾姓儒生道“不错。我今日观战正有几分奇怪,这人所统领的人马有好几回明明能冲杀过来,硬是装个样子又半道退了回去。我原本以为这人贪生怕死,后来等李将军率军去追击时,我看他的部下又十分难缠”
年老的儒生皱眉道“我听说忽奴大单于过世后,他原本聚拢的众多部族很是乱了一阵,几个儿孙打作一团,结果别的部族单于趁势吞并他们许多水草牛羊和人丁。”
贾姓儒生笑道“霍大人选的好人,我起初看见这人被擒时卖力拼杀,还觉得这人脾气倔,原来是早存了投效之心了。”
年轻儒生疑惑道“那我们是扶持吐浑哈,还是扶持这位乌闾禅布呢”
几名将士与贾姓儒生都笑了起来,张擅拍着年轻儒生的肩“这做买卖啊,最忌讳只有一方买家,得
防着人家坐地起价啊。要多找几方卖家,这买卖才好做啊。”
年老儒生冷着脸“老朽看这些胡人都是忘恩负义之辈,不如杀了干净”
贾姓儒生叹息劝道“唉,我深知老先生心事,咱们这些定居西北的人家,哪家没受过这些胡族的祸害。不过十年前,晚生的两位族兄弟便死于他们之手。可是陛下不欲大兴刀兵致使生灵涂炭,咱们不能不体谅陛下的用心啊。再说了,这次参战的七八个部族,还有没参战的许多部族,他们都看着咱们呢。羁縻之术的要领,是恩威并施,各方牵制,既要让他们让他们惧怕,又要给些利益。”
霍不疑笑了笑“贾先生能体谅陛下的用心,本督必要上奏陛下,以宽慰圣心。”
贾姓儒生眼中光彩一闪。
霍不疑又道“既然如此,回头请贾先生与吐浑哈好好说一番道理,什么风花雪月道德礼数,光扶持一个乌闾禅布不够,若是吐浑哈肯低头,是最好不过了。”
贾姓儒生领命。
帐中正笑声阵阵,忽有一名信使进帐,在霍不疑耳旁低低数预,霍不疑顿时脸色一变,微笑道“忽有要事,请诸位将军与先生再多饮几杯,我先告退了。”
众人自是无不应允,张擅还笑着表示霍不疑离开了他们能喝的更尽兴。
霍不疑微笑着匆匆离去,留在帐中的诸人纷纷议论起来
“我等大战刚胜,霍将军还有何等要紧军务啊”
“如今天下大定,四海之内还有何处不太平,这不是明摆着么”
“你是说蜀中公孙氏别是瞎猜的吧。”
“钱将军说的不错,你们没看到适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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