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就好了。”
刚完,腿上一凉,原来田叔已经走到床边,掀开她的被子。
掠月惊慌失措到整个人呆住,任凭没有穿袜的玉足露在田叔眼前。
那脚又白又嫩,跟掠月人一样,娇娇怯怯的,看着就想让人握在手心里把玩。
田叔看傻了眼,忍不住咽咽口水。
许是那口水声太大,掠月惊醒过来,脚往回一缩,慌忙要盖上被子,挡住诱饶足部风情。
田叔伸手挡住,声音暗哑,“我帮你看看,哪只脚受伤了”
掠月哪里肯让他看,红着脸用力跟他争夺被子,但她哪是田叔的对手
“你若不,我就两只都检查了。”田叔伸出另一只手去捉她的脚。
掠月吓得手一抖,“右右脚”
田叔将她的右脚握在心里,低头细细察看,粗糙温暖的手心像火一样,烙得掠月的脚生疼。
她又羞又窘,整张脸埋在被子里,不想见人。
脚踝处还有些没来及散去的瘀红,看来治理得当,没什么问题。
田叔放下心来,这心一放下,理智也跟着回笼了。
别是扭伤,就算是被扎成窟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白芷那丫头都能将人救活,他这是操的哪门子闲心
意识到自己手心里捏的是人家姑娘白嫩娇软的玉足,想起方才自己的那句“你若不,我就两只都检查了”的混账话,田叔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
“掠月姑娘,我我不是故意唐突你的”我只是因为担心里,一时方寸大乱。
掠月脸红得根本不敢抬起头,听他嘴里着道歉的话,手却仍握着自己的脚,忍不住嗔道“那你还不快放开我的脚”
那声音带着三分羞涩,两分嗔怒,田叔心头大跳,慌忙将她的脚放下,并体贴地帮她盖好被子。
掠月埋在被子里等了许久,也不见房间里的人有动静,只好出声赶人,“田公子,掠月想休息了。”
田叔沉默许久,终于道“掠月,明年我就向姐求娶你”
掠月惊得从被子里抬起头,想起先前差点被宫田予欺辱一事,心里苦涩,“田公子,掠月出身低贱,蒲柳之姿,又险被人辱,实在配不上田公子,请田公子另觅良配,掠月在此,祝福田公子早日寻到称心如意之人。”
没有比被心爱之人拒绝,还祝福他早日寻到良缘,更让人刺心的话了田叔听得气闷不已,赌气道“你若如此,我现在就出去向姐求娶,让她明日就将你嫁与我”
“田公子你”掠月胸口一滞,眼眶不自觉红了。
田叔刚刚升下来的火,被她这一哭,弄得立马烟消云散,他手足无措,想伸手又不敢伸手,“掠月,你别哭,我刚才不过是气话,我不会如此轻贱你的,我一定要八抬大轿将你娶进门”
掠月听后,眼泪叭叭往下掉,她本就生得如兔子般娇弱,这一哭,更是让见者无不心碎。
田叔差点想跪在地上了,“掠月,只要你别哭,你想我怎样都行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
掠月哭不是因为觉得受到了轻贱,而是被田叔话里的真心诚意感动,见田叔因为她的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给她下跪,忍不住破涕而笑,声嗔了一声,“傻瓜”
男人在某些方面,似乎总能无师自通,原本对情感一窍不通的田叔,因为这声缠绵婉转、意味深长的“傻瓜”,突然如被注入无限神力,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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