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小内侍又道“还说,这没有一年半载,只怕柳少爷不会复原。”
宁王妃疼的心如刀割,登时就想落泪,想瞪新安郡主一眼却不敢,反而新安郡主轻声道“都是受了惊吓,没想到柳少爷受的惊吓竟比我外孙女还大。”这明明白白的讽刺宁王妃也只有咽下,皇后又吩咐人往宁王府多送了些朱砂人参,宁王妃和新安郡主也就告退。
出宫路上,宁王妃看着一派气定神闲的新安郡主,恨的牙咬,今日之辱,竟是倾黄河水也洗不干净。新安郡主瞧着宁王妃这神色,只是淡淡一笑,等快到宫门时,新安郡主才缓缓道“没想到王妃竟没收到教训,真是稀罕。”
宁王妃被这话说的又想吐血,新安郡主已经请她先走“您是王妃,位尊,还请先行。”宁王妃也不推辞,带了人匆匆离去。这情形自有人去禀告皇后,皇后不由皱眉摇头“宁王妃这脾气,也真是的。”
宫女给皇后送上茶“娘娘之后少召见她几回,想来王妃也就知道了。”皇后端着茶淡淡一笑“少召见倒不必,那位柳少爷不是要静养吗就让宁王妃带了那位柳少爷去别庄静养,等过个一年半载再回来。”
宫女应是自去传皇后的话,宁王妃还在回府路上就听到皇后懿旨,让自己带了侄儿去别庄静养一年,不由气的眉都竖起却也莫可奈何,只得径自回府,收拾东西去别庄静养。
新安郡主一路回府,刚下了车管家娘子就道“十三姑爷已经守了半日了。”算这女婿有些良心,新安郡主嗯了一声,搭了侍女的手进府,还不忘问管家娘子“我让你下个帖子,请邱夫人过府一叙,人来了没”
“岳母不用担心,小婿已经把五姑母亲自接来了。”不等管家娘子应声,前面就响起陈铭远的声音,说话时候陈铭远还行礼如仪,接着上前来扶住新安郡主“岳母今日辛苦了,为小婿家事,累到岳母,小婿深感不安。”
新安郡主由女婿扶着,看一眼陈铭远啧啧一声“我还说睐姐儿这嘴甜如蜜的劲儿是随谁,原来是随你。”陈铭远恭恭敬敬“岂敢岂敢,小婿对岳母是一片孝心。”
“你啊,就别卖好了。”陈珍兰的声音已经响起,在院门口笑吟吟地瞧着新安郡主“听说今日郡主可威风了,怎地也不叫上我,让我也去瞧瞧”新安郡主笑着上前挽起陈珍兰的手“我倒是想叫你呢,只是这些日子,谁又添了孙儿,要在家看孙子,连我前日约你去慈恩寺看荷花都不肯去。”
陈珍兰膝下已有七八个孙儿,每日在家含饴弄孙十分欢喜,听到老友这样说就哎了一声“那日是不巧,太医说二奶奶产后有些失调,你晓得,她娘家不在这,我多看顾看顾也是常情,这才没去,等你城外别庄的桂花开了,我去扰你。”
两人说笑着往里面走,新安郡主见陈铭远还跟着就道“你回去罢,这里也没什么事,只是记得告诉睐姐儿,这些日子都乖乖在院子里不许出来。”既说受了惊吓,哪有立即就好的,陈铭远恭敬应是,新安郡主又道“再从我这拿两根人参走,既来一趟,又说求药,也要像个样子。”
陈铭远的脸不由微微一红,恭敬行礼后就退出。新安郡主已对陈珍兰道“寻你来,不为旁的,你外甥看中刘侍郎家的千金,想寻你去问问呢。”陈珍兰自然应好,两人又说些什么时候去的话。
这边在说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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