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不上是病,”伏然道“是血脉问题,从另外一方面来看,也是天赋。”
千江月虽然没有说话,目中却似结上一层冰霜。
伏然没有再多说,“你们可以小住上一段时日,我还需要好好斟酌一番。”
“恐怕不能如公子所愿,”南珩一道“再过几日,公子应该会被宫中的人请走。”
伏然摇头“这岛上可不止住了我一个人,别小看那些花花草草,它们可是能要人命的。”
巫雀不以为然“除了根变异的藤条,没见到什么厉害的。”
伏然看着千江月道“那是有人先一步将大部分危险掐断在萌芽期。”
巫雀立马用崇拜的眼神看自家师父。
伏然起身将挂在墙上的竹篓取下,“我还要出去采草药,诸位自便。”
他一出门,巫雀就走来走去,什么东西都要仔细研究一番,南珩一看不过去,劝阻道“要是真有什么,也不会放到明面上来给你看见。”
巫雀“越想越觉得还是应该让我躲在暗处观察,就凭万里云的方向感,说不定等他找到这里已经是过年的时候。”
“估计是要让你失望了。”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巫雀大惊“你居然在”
像是一阵风,转眼间林寻就坐在桌子旁,自顾自倒了杯茶,慢慢品味着“茶是好茶,可惜人未必是好人。”
巫雀“你发现了什么”
林寻放下茶杯,视线朝千江月看去“发现一个美人。”
刀光掠过,一缕青丝落地。
林寻从房梁上跳下来,道了声好险。
不过眉眼间却是没有看出任何惊慌的情绪。
巫雀骂了声活该,南珩一将他拉到一旁,对林寻道“你觉得这伏然如何”
林寻懒洋洋道“有些古怪,还需点时间观察。”
巫雀“可他说能够治师父的病。”
林寻瞥了眼千江月“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医治你的药。”
“”
屋子里好像被冷空气入侵,温度低了不止一度。
“既然都说这伏然什么都懂,你们不如从其他方面观察,”林寻添了些热茶暖手。
巫雀和南珩一点头,后者道“我觉得你还是留在暗处观察比较好。”
估计再相处下去,师父拔刀杀人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林寻难得没有同他唱反调,大概是肚子饿了,随便从房间里抓了把草药塞进嘴里,人就消失不见。
巫雀瞠目结舌“他不怕把自己毒死”
南珩一“有些人的眼中,只分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估计除了人,他什么都吃,”巫雀没好气道,看到千江月,突然想到什么,“不,现在连人也吃。”
话音刚落,被刀鞘打了出去。
南珩一背过身,门规抄了千八百遍,这孩子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岛上的夜晚要凉上不少,月亮自海中央升起,小岛更适合用来观望星星。
伏然观察完星象,笨手笨脚从屋顶上爬下来,给人的感觉像是根本就不会武功。
巫雀想到白日里万里云说的话,不动声色道“听说你还会推演人的命格”
“略知一二。”伏然想了想“我也仅能算出一些琐事罢了。”
巫雀“那你帮我师父算算。”
伏然看着清冷如霜的男子,掐指一算,很快就道“红鸾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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