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为了防止俞夏逃跑,将俞夏关在一个没有窗子的屋子里,手脚都被铁链锁着,终日不见天日,还要同那个傻子行夫妻之事,不到半年的时间俞夏就疯了。
想到记忆里原身苦苦哀求张耀祖救她却被一口回绝,好不容易拼死逃出去却被自己的外祖母再度送进了虎穴,最终满含对世界的绝望而郁郁而终,再想到张耀祖害得张家一家人都不得善终,他自己后来却成了知名企业家和实业家,俞夏就觉得心口像被针扎似的,整个人都泛着冷。
可怜原身,即便绝望到了极点,临死时许下的愿望依然是希望自己的父母能够安享晚年。
俞夏抚着胸口,暗暗发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经历那样的痛苦,你的父母,我会替你好好守护,至于那些坏人,她也会让他们受到应得的惩罚
这天以后,俞正立夫妻俩发现自家的宝贝女儿比从前活泼了许多,具体体现在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俞夏,每天早上都要跟着俞正立上山逛逛,虽然她每次只能走到一半,剩下的路都是俞正立把她背下山,但是相比从前走几步就喘,现在脸色越发红润、饭量也大了的俞夏,无疑是夫妻俩更想看到的。
等到王大花终于月休一天假回到了家,胖了一圈的俞夏坐在饭桌上,小声试探着开了口,“姥姥,我,我想上学。”
“啥你一个丫头片子,上什么学家里哪还有钱供你”难得休息一天的王大花顿时火冒三丈,看向俞夏的眼神也凶狠了许多,“我看你是在家待的心都大了。”
俞夏蹭的躲到了俞正立身后,用着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的声音道,“家里怎么就没钱了爹娘卖房子的钱都在你那儿,足够小舅舅念高中了。听红丫说,小学一年的书费也就几块钱,姥姥你行行好,让我也去行不”
“混账我看你是反了天了家里的钱都是你小舅舅的,哪有你的份你个贱皮子,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我不是贱皮子我不是贱皮子”虽然一把年纪还要装成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想想原身受的苦,俞夏嚎得更厉害了。“村里人说的没错,小舅舅就是个吸血虫为了他我爹娘卖了房子,成日里做牛做马,却捞不着你一句好”
“啪”王大花一巴掌扇在俞夏的脸上,小孩子皮嫩,右侧脸颊登时肿得高高的,紫红色的肿块上还泛着血丝,看起来吓人极了。
“娘你这是干什么”向来心疼孩子的俞正立坐不住了,“夏夏还是个孩子,你别和她计较。”
“别和她计较我看就是你这个当爹的撺掇的,我早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
自从张卫国去世,张家就成了王大花的一言堂,俞夏此举无疑是在挑战她的权威。
更何况张耀祖就是她的逆鳞,骂了他比骂她自己更让王大花难受。
“坏人不许你骂我爹”
俞夏冲出来抱着王大花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虽然王大花皮糙肉厚的,磨得俞夏牙疼,不过总算是替原身出了一口恶气
“嗷疼死老娘了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我出去跪着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王大花作势便要去抓被她甩在地上的俞夏。
“娘”俞正立挡在俞夏前面,“夏夏她身子骨弱,好不容易才好几天,让她出去跪着,不是要她的命吗。”
王大花似笑非笑,“怎么,你也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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