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体贴对待,才能恢复魔尊大人的声誉了。
闻人夜回来的时候,江折柳正在看书。
不是什么正经书,是余烬年留下来的那几本,内容充满了科学严谨的态度,和不可描述的词句,让江折柳即便以平和的态度去,但也因为这是关乎自己的事情而忍受度不足,觉得耳垂发烫。
怎么会有如此奇特之姿势,闻所未闻。
他对余烬年的恶趣味略有感知,甚至怀疑对方是在拿365种双修技巧这种带颜色的东西来糊弄他,但仔细之后,发现这确是只是一本双修术典籍,上下连贯,脉络清晰,连方法都有进阶版。
闻人夜脚步很轻,他没听到,等对方的气息包围过来的时候,小魔王已经离得很近了。
他头一次觉得接受力遭遇挑战,单手合上了书,随后捏了捏鼻梁,道“忙完了”
“嗯。”闻人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记得今日是余烬年给他复查的日子,便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江折柳知道对方指得是谁“一切正常,静养即可。”
闻人夜的愧疚不安之心稍减,目光随意一扫,看到江折柳没有穿鞋袜,长袍的边缘盖在脚背上。
他之前的衣袍都染上了血迹,身上的衣服是闻人夜重新给他换的,当时忘了这一茬,也就一直都没穿,恰好这两天缠绵于榻,又无行走的机会,所以一直都没有准备。
他盯了一下被雪白袍角遮住的边缘,伸手握住了对方的脚踝,给捞进被子里。
掌心里温度有点低,是符合对方道体的那种微冷,但小魔王不喜欢这种温度,非要把他变温暖一点。
“矫枉过正。”江折柳评价道。
“不是。”闻人夜反驳了一句,“你会着凉的。”
“你总是自己觉得我脆弱。”江折柳叹气道,“我打你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留情过嘶,做什么”
对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脚踝爬上去,拨开袍角,沿着小腿滑动。
充满了蠢蠢欲动的味道。
江折柳之前看了满脑子的不可描述,此刻反应略微有点敏感,忍不住收回了腿。
这个举动让闻人夜大受打击,他脱了外袍爬上床,把道侣拥进怀里,压到床上,低头蹭了蹭他,魔角炽烫发光“想练技术。”
江折柳“你倒是一向坦诚。”
他被小魔王环着腰,松柏的凛冽气息环绕过来,带着一点魔族身体上躁郁的温度。
“我都被异样的眼光看了好几日了。”他低头亲江折柳的耳尖,热气扑洒,“必须证明自己。”
“借口。”江折柳被他的气息熏得耳朵发红,也觉得有点热,“你证明给我看,依旧无法正名,难道要我出去说吗”
“不用。”闻人夜道,“你知道就行。”
他被天灵体的气息勾着很久了,直到今日才觉得有些耐不住。他的手指碰到江折柳的躯体时,就仿佛碰到一块又香又软的蛋糕,散发着甜滋滋的味道,他觉得特别饿,特别想抱着对方舔舔咬咬,做一些黏黏糊糊又很磨人的事儿。
而且男人不能说不行,技巧不行也很挑战自尊。他痛定思痛,势必要江仙尊了解他的厉害。
这个想法还没发挥出来,就被道侣塞了一个薄薄的书册过来。闻人夜顺手接住,一打开就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图画。
他视线一顿,身体僵硬了刹那,觉得太过刺激,心跳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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