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陈夫人面上的得意,周沫儿知道她在自己面前是有些优越感的。不过那又如何,江成轩还年轻,到了陈理三十多岁的年纪,只会比他更好。
“听闻阳县四季如春,吴州的天气就不太好了,现在热得跟冬天的炭盆似的,我反正是受不了了,只是可怜了我家大人,还得顶着酷热办差。本来我应该陪着他,毕竟夫妻一体,合该同甘共苦才是,只我家大人心疼我,非得把我赶到阳县来我一到阳县就听闻江大人对江二夫人一往情深,对别的女子不屑一顾哎呀,江二夫人,你们住在后衙,这里地方可不怎么大,委屈了的。”
完,做出一副惋惜神色。
上一句还在江成轩对她情深,下一句就到她住的后衙地方小,显然是嘲讽
江成轩对她的情意没有外面传中的那样。
周沫儿神情不变,姚嬷嬷站在边上面色越发冷淡。
“陈夫人怕是不知,后衙住官员乃是惯例,我家大人不好违例。前任知县刘怀良就是没有住后衙,他那么快就被押送回京,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为朝廷命官,不住后衙,却住在自己的院子里”岂不是他对当今安排的住处不满。
陈夫人脸色微微一变,又想起什么般,道:“那刘怀良本来是要押送进京城去由大理寺受审,可刚出了吴州,就在隔壁的小县城住驿站时,夜里牢房无故起火,火势极大,押送的兵丁想要救人也来不及,只听到里面的惨叫声”
周沫儿有些愣住,随即收敛了神情,看向陈夫人道:“我倒是还没有听过这个。刘怀良伙同李氏兄弟对商人李仓做的事你们应该也听过,这应该就是报应了。”
陈夫人自己也觉得毛骨悚然,一个人被活生生烧死,想想也知道很惨,闻言尴尬的笑了笑。
她和周沫儿闲谈了半日,她不走,周沫儿也不催她,反正不得罪就是。待她离开后,姚嬷嬷才将孩子抱了过来。
江成轩回来时,周沫儿已经洗漱过靠在床上,见他进来忙下了床,笑问:“今日你回来有些晚”
江成轩点点头,道:“吩咐他们注意防火,天气炎热,不定一不小心就会着火,许多井水都水量递减,就怕着火后还没有水救火”
周沫儿沉默听着,阳县今年有大旱灾,这是里面提过的,江淮岳因为重生一次,早就存好了许多粮食,在此次灾情时因为赈灾有功,为他以后的仕途铺平了路。
“沫儿,你在想什么”江成轩回身,看着周沫儿似乎有些呆愣。
周沫儿回过神,认真看着江成轩道:“今日陈夫人上门来了。”
“我知道,你要是不想见,不见就是。不用为了我跟她周旋。”江成轩不在意,随口道。
他似乎真的不在意周沫儿帮不帮他,周沫儿神情复杂,道:“我听她起,才知道刘怀良已经死了,在云州下辖的小县城驿站牢
房里因为失火被活活烧死了。你知道吗”
江成轩解着腰带的手一顿,笑道:“果然是报应不爽,对不对他让人烧死了我们,如今他也该尝试到那种逃不出去的绝望了。”
“是你吗”周沫儿轻声问。
江成轩认真看着她的脸,轻轻道:“是。”
“我想要报仇,自然不是让他认罪伏法那么简单。”
江成轩得理直气壮,不过他眼神却不敢看周沫儿,半晌后才抬头认真看着她。想要看看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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